谁知,朋友圈还没编辑好,魏弛争就找到了她。
见她迟迟没有回应,魏弛争又说,“你放心,妈这边我已经安排了,回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过来。”
不咸不淡的语气,谢南枝抿了抿唇,她点点头,算是同意。
而后,魏弛争就转过身,他往前走了几步,而谢南枝并没有追上来,他眉头皱起回眸,“不走?”
谢南枝猛地回神,抬脚跟上他的步子。
湿漉漉的空气,是春雨的召唤。
两人上车不久,淅沥沥的小雨就开始下个不停。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任何交流,好在,细雨打在车子的声音不至于让氛围太过尴尬。
不久后,车子在别墅外停下,车厢里静得能听见雨刷器有节奏的摆动声。
谢南枝攥着包带的手指泛白,第三次侧头看过去时,魏弛争终于动了。
他解开安全带,扯得金属扣“咔嗒”响,却没看她,只盯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视线。
“伞在你右侧。”他的声音比车窗外的雨还凉。
谢南枝没说话,轻声“嗯”了一句,随手拿起右侧的伞,推开车门走下去。
伞就一把,谢南枝下车后,下意识来到魏弛争身边,想要给他撑伞。
就听,“不用了。”
说完,魏弛争用力关上车门,迈着大步往前走。
谢南枝原地愣了愣,眉头紧蹙。
深夜,佣人听见动静,起来一看,才知道是他们回来了。
灯在两人踏上大门时亮起,可暖黄的光线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低气压。
魏弛争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像是在和地面较劲。
这时,佣人走过来,“先生,您这衣服都湿了,快换下来,不然要感冒的。”
魏弛争不动声色,只是脚底的步子更快了。
佣人有点蒙,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儿,茫然的看向走在后面的谢南枝。
“南小姐,先生他……”
谢南枝把手里的伞递给佣人,声音低沉,“没什么,你去煮一碗姜汤,等会儿我亲自拿给先生。”
佣人忙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谢南枝没上楼,一直等着姜汤煮好。
期间,她琢磨着发朋友圈,可思来想去,谢南枝又觉得这些花招数其实没什么用。
魏弛争会生气,情理之中。
换做是她,估计也不会轻易原谅。
谢南枝脱下风衣,抬手把丝巾也扯了下来。
半晌,姜汤熬好。
谢南枝亲自端着滚烫的姜汤上楼。
她站在卧室门口,步子一顿,缓了缓才轻轻将门推开。
魏弛争只开了床头灯,光线很暗。不过,足够让谢南枝看清楚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