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和裴璟川领证的事情,就连木林都不知道?
谢南枝本能的将目光落在了裴璟川身上,他一脸坦然,回应她的眼神也是坦坦****。
接着,魏弛争冷笑,“南总余情未了?”
木林一怔。
懵了。
啥情况,二爷这语气,这神情?
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吃醋啊。
不好。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撤了。
木林嘿嘿一笑,“二爷,嫂子,那个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哈,有事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话说完了,人也跑远了。
空旷的区域,一般很少有人会过来。
魏弛争慵懒的靠在墙上,姿势都没变,他手握着打火机一开一合,蓝色火光忽明忽暗。
他就那样玩世不恭的打量着她,像是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
见她不说话,魏弛争的态度也在逐渐冷下来,“昨天没让南总当成新娘子,南总这是不高兴了?”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这样说,就是故意气她。
谢南枝心里不是滋味,也觉得这样的他,挺没意思的。
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骤然,魏弛争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见她走远,魏弛争气急败坏,右拳已经带着风声砸在雪白的墙面上。
“哐”的一声闷响,震得墙都发颤,指骨撞在坚硬处的钝痛顺着手臂爬上来,可他像没知觉似的,指节抵着墙缝狠狠碾了碾,指腹瞬间泛起刺目的红。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不是疼的,是堵在胸口的火气没处泄。
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瞳仁里像裹着团暗火,却没烧向任何人,只往自己拳头上撞。
第二拳砸下去时更重,指骨已经泛白,手背的青筋暴起如蚯蚓,墙面赫然印出个模糊的血印子。
他就那么抵着墙站着,目光看向谢南枝离开的方向。
侧脸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下颌线咬出硬邦邦的弧度,双眼通红。
直到指缝间渗出血珠,顺着墙缝往下淌,他才缓缓松开手,看着那片刺目的红,喉结滚了滚,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带着血腥味的叹息。
谢南枝回到病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偶尔和王淑芬闲聊,偶尔看着窗外沉思。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乱糟糟一团。
终于能够体会,什么叫剪不断理还乱了。
中午,魏弛争接到一通电话离开了医院,王淑芬午休的时候,谢南枝让人把两个孩子送回家。
她则一直守在王淑芬身边。
大概下午一点多,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
谢南枝去开门,只见,金茉莉拎着果篮笑盈盈的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