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抱着回了卧室,他把谢南枝抱到**,就当他起身要走的时候,她一把拉住他的手。
魏弛争的目光落在被她拉住的手上,顺着她洁白的手臂落在她的脸上。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像是想驱散那点晕乎,却反倒让眼神更迷蒙了些,鼻尖微微泛红,“魏弛争,你别走。”
带着些醉意的声音里裹着点甜,像含了颗融化的糖,听得魏弛争喉咙一紧。
他也是当真没出息,这就控制不住了。
魏弛争绷着脸,面不改色,沉声说,“我不是要走,给你调水温。”
原来是要给她洗澡。
谢南枝恍然大悟,这才松开手,懒洋洋的又躺了回去。
很快,水温调好。
魏弛争以为她会睡着,没想到的是,她已经换上蚕丝睡衣,长发也放了下来,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
魏弛争一愣,倒是谢南枝率先开口,“水调好了吗?”
魏弛争点头,谢南枝嘴角微扬,光着脚一步步走向他。
她昂着头,脸颊像是春日盛开的最艳丽的那多桃花,唇是嫣红的,整个人透着娇滴滴的魅色,“魏弛争,我喝多了,怕摔了,你陪着我吧。”
她是喝了不少,也是有些感官失调,但脑子是清楚地,也是可以思考的。
谢南枝静静的等着魏弛争的回答,好在,他同意了。
推开浴室的门,花洒喷出的热水在瓷砖上聚成蜿蜒的小溪,氤氲的白雾漫过镜沿,把窗外的夜色隔成一片模糊的暖黄。
谢南枝背对着他,将身上的睡衣脱下,然后……一丝不挂。
瞬间,魏弛争的瞳孔放大,喉咙也在上下滚动。
只见,谢南枝走到花洒下,魏弛争握着花洒给她淋浴,水流顺着他小臂的线条往下淌,在肘弯积成水珠,又滴滴答答落在谢南枝肩头。
她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却被他身上散出的热气烘得发暖。
水珠顺着她锁骨往下滑,刚要滴到胸间,就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抹去。力道算不上温柔,指腹碾过皮肤时带着点没消气的滞涩。
谢南枝豁然抬手,指尖触碰在他眉间,刚碰到就被反手攥住。
谢南枝昂着头,脸上的水珠顺着眉眼滚落,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魏弛争,我错了。”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把她的手按在瓷砖上不许动,水流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往下,在喉结处打了个转,又没入湿漉漉的衬衫领口。
谢南枝忽然踮起脚,水花溅在两人交叠的脚踝上。
她没躲开他沉得能滴出水的眼神,鼻尖轻轻蹭过他下颌,声音裹着水汽发黏,“我真错了,别和我生气了。”
她发梢沾到他颈侧,带着独有的体香。
这是足以让魏弛争心猿意马的想起,他喉结滚了又滚,握着花洒的手偏了偏,热水忽然涌过她腰侧,激得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一缩,恰好撞进他没设防的怀抱,胸前贴着他湿透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闷着的呼吸。
“谁教你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没推开她。
谢南枝趁机把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敏感的皮肤,带着点刻意的讨好,“老周说,夫妻之间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睡一觉。”
方才他去调水温的时候,谢南枝就在琢磨。
这样僵持下去终究不是回事,她有错在先,里应该先低头。
于是,谢南枝就想到了周慕斌说的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