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侯总就是比你人品好,至少私生活上,甩你一条街。”
周慕斌想反驳,瘪瘪嘴,又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谢南枝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慰,“行了,人家崔晓都离开你了,不论怎样,你都管不着人家。你还是把心思放到你的小茉身上吧,崔晓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不提还好,提起金茉莉,周慕斌就觉得心烦。
上次她大闹医院,还往谢南枝身上泼脏水,周慕斌回去之后就和她大吵了一架。
直到今日,周慕斌都没回去过。
周慕斌梗着脖子,“这不是怕她走歪路吗?”
谢南枝,“崔晓比你拎得清。”
说完,谢南枝就走下楼。
晚上的应酬,谢南枝都是以茶代酒,侯总自然不敢有什么不满。
到了门口,谢南枝给魏弛争发了一条消息,很快,便收到了他的定位。
谢南枝准备上车,周慕斌屁颠屁颠跟在身后,“南枝,陪我去喝一杯呗。”
谢南枝挑眉,打趣道,“漫漫长夜,你和我混什么?”
周慕斌嘀咕,“你说你陪不陪吧。”
谢南枝已经一手拉开车门,无情的笑了笑,“老周,真不行,我要去接我男人回家,你问问西贝有没有时间。”
一边说,一边已经坐上车。
谢南枝系上安全带,车窗降下来,手肘搭在车窗上,“老周,送你一句话,nozuonodie。”
说完,升起车窗,一脚油门从周慕斌眼前消失。
周慕斌彻底抑郁了。
半晌,他嘀咕了一句,“有异性没人性。”
港城的夜生活刚刚开始,霓虹还在车窗上流淌,大概二十分钟,谢南枝把车停在会所侧门的树荫下,调低了车载音乐。
她坐在车里发了一条消息【到了,在门口。】
随后,谢南枝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包单独包装的蜂蜜,又取了一瓶水,把蜂蜜倒进瓶子里用力摇晃。
这几年经常应酬,她就有了随身带蜂蜜的习惯。
魏弛争肯定喝了不少酒,喝杯蜂蜜水会舒服不少。
包厢里昏暗的灯光下是觥筹交错的应承,烟雾缭绕,呛的都睁不开眼。
魏弛争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却没掉。
李总小心翼翼地问,“魏总对合作意向书还有什么想法?”
魏弛争缓缓抬眸,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意向书里有几个疑问,我让助理标在文件里了。”
说着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纸张边缘被他捏得笔直,“三天后修改好了直接联系我助理。”
李总额头冒了汗,连连点头。
魏弛争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就在这时,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瞬间,魏弛争脸上的严肃和冷意被温柔取代,就连声音都跟着温柔下来,“等我十分钟,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