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春天,但京城的春天早晚温差大,大概要到五月份才会彻底暖和。
谢南枝站在他面前,“不用,我都坐了一天,站一会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挺好的。”
劝不动,魏弛争也就不劝了。
他会拉着她的手给她取暖,也会挡在她身后替她遮风。两人聊天,没觉得等待的时间有漫长。
谢南枝站在窗口,店里的每一份糕点都打包了几份。
全部打包完毕,谢南枝才知道量有多大。
她和魏弛争两个人拿都吃力,魏弛争还说,“等我一下,我先往车上送一趟,再过来帮你。”
魏弛争是真的把她宠到了天上,生怕累到一点。
谢南枝弯着嘴角笑,点了点头。
送了一趟过去,魏弛争又折回来接她。他一手拎着打包的糕点,一手牵着谢南枝的手。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车子的方向走。
谢南枝看着魏弛争手里拎着的糕点袋,忽然觉得,这样平淡的日常,比任何东西都让人安心。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魏弛争,如果我们是一对普通夫妻,其实也挺不错。”
魏弛争侧头看她,眼底盛着夕阳的光,“所以,我得好好培养念弛,让他争取十八岁就继承家业,到时候我就带你去周游世界,怎么开心怎么活。”
谢南枝吐槽,“你儿子知道你把他当成工具人了吗?”
魏弛争挑眉,“别说的这么直白,什么工具人,明明是继承人。”
谢南枝咋舌,“魏先生是真腹黑啊,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两人相视一笑,就在也要上车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了魏弛争。
“哎呦,这不是阿争吗?”
谢南枝顺着魏弛争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魏永贤。
和之前见到的样子不同,眼前的魏永贤更嚣张了,走起路来拽的不得了。
魏弛争先把糕点放进去,似笑非笑,“有事?”
魏永贤惦记了魏氏集团几十年,终于得偿所愿,之前对魏弛争还有那么一点客气,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魏永贤冷笑一声,“阿争,这被人养着当小白脸可不是什么好事,不如这样,我在魏氏给你安排一个好职务,毕竟,你的能力我还是认可的。”
魏氏如今魏永贤当家,他自然有狂妄的资本。
虽然魏氏在走下坡路,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魏氏还是一块巨大的蛋糕。
只不过魏弛争不稀罕罢了。
魏弛争含笑,“我倒是想,就是怕我老婆不同意。”
魏永贤没好气的瞟了谢南枝一眼,说实话,他瞧不起女人,哪怕谢南枝如今的社会地位比他高,他也是瞧不起。
“南小姐,女人就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商场上的事情还是男人冲锋陷阵的好,你呀,别太要强了,时间久了阿争也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