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溺的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念筝垂在肩头的软发,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解释说,“妹妹,爹地的醋不是装在坛子里的,是装在心里的。而且,也不是我们平日里吃的那个醋,是一种感觉,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就像你喜欢的东西,有另一个人惦记。”
念筝的声音软了下来,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我好像明白了,爹地是怕黄叔叔抢走妈咪,他有危机感。”
念弛惊喜,“对,没错,就是危机感。”
没想到念筝还听开窍的。
念弛站起身,轻轻推了推秋千。
风把念筝的笑声吹得飘悠悠的,忽然有了主意,“哥哥,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妈咪可两个都要呀,这样对爹地和黄叔叔都公平。以后,悦悦姐姐也可以和我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们一起幸福的生活,这样多美好啊。”
念弛嘴角抽搐。
不愧是新脑子,就是好使。
聪明人从来不做二选一,而是全都要。
就是不知道醋精爹地知道宝贝女儿的这个想法,会不会大义灭亲。
念弛干笑了两声,“妹妹,这事儿你和爹地商量,他要是同意,一切都不是问题。”
念筝立刻忘了烦恼,晃着腿喊,“是吧是吧,我简直是天才,哥哥,再推高一点。我要像小鸟一样飞起来,我会飞了,好高好高。”
念弛笑着加重了力气,秋千越**越高,树影在地上晃成了流动的墨。
念弛心想,爹地,你这辈子的克星又多一个。
念筝玩够了,就让念弛停下秋千。
可爱小姑娘坐在花园里,拿起她的小天才拨通了魏弛争的电话。
这边,魏弛争正在住持一个临时的高层会议,一个管理人员正在发表言论,他的手机响了。
别人的电话就算了,可女儿的电话他是不敢怠慢。
魏弛争按下接听键,木林用眼神示意管理人员先坐下,全员禁声。
只见,魏弛争接起电话的瞬间,面向都变了,哪里是金融圈的神,就一个女儿奴。
魏弛争笑着说,“筝宝,怎么了?”
念筝想来一段彩虹屁,“爹地,你什么时候下班啊,筝宝都想你了,好想好想哦,比妈咪还要想呢。”
魏弛争嘴角的笑容比AK都难压,那叫一个得意。
为了炫耀,还特意看了免提,让所有人都听到女儿软糯的声音。
他说,“爹地也想你了,等爹地开完会,就回家陪筝宝。”
筝宝说,“我就知道爹地最好了,对了,爹地,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魏弛争,“说吧,只要爹地能做到,一定满足。”
筝宝这叫一个高兴,“爹地,我有个想法,我打算让妈咪把黄叔叔也娶回家,你和黄叔叔可以好好相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