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洋好奇,“你都知道了?你该是不同意吧。”
谢南枝轻笑,“想什么呢?你开除自己的秘书,我有什么不同意的。我就是来看看嫂子,是不是受委屈了。好在,没什么大概。”
谢远洋点头应下,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下午我去你家接你,送你去机场吧。”
谢南枝的目光又转向杨真真,“算了,我打车很方便的。你好好陪嫂子吧,这几天我不在港城,我把几分文件发你邮箱了,你抽空看一下。”
说完,谢南枝嘴角带着笑容起身,“你们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了。嫂子,有空带孩子去我家玩。”
杨真真点头,“好。”
见她轻轻带上了门,杨真真小声的羡慕,“远洋,南枝真的好棒,她竟然可以撑起这么大的公司。”
谢远洋带着宠溺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南枝是很厉害,在港城,乃至全国她都是强大的存在。”
杨真真,“我要是能像南枝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帮助你,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谢远洋轻笑,“傻瓜,南枝有南枝的好,你也有你的好。你就是你,不用和任何人比。”
……
谢南枝回收拾了一些常用的东西,拿着行李箱就匆匆去了机场。
六个小时的航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没买到商务舱,谢南枝只能挤在经济舱里。
昨晚没睡好,她打算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当飞机穿越云层,来到云层上端,谢南枝突然感觉到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
那只带着汗湿黏腻感的手,正从她牛仔裤膝盖处缓缓往上蹭,指腹甚至故意在布料上碾了碾。
谢南枝猛地睁开眼,视线撞上邻座男人闪躲的目光。
四十岁上下,西装皱巴巴的,领口还沾着饭粒,此刻正假装调整安全带,手却没挪开。
谢南枝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冰碴,“我只说一遍,拿开。”。
男人顿了顿,非但没缩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大腿内侧靠了靠,嘴角还勾出抹油腻的笑,“美女,飞机上挤,不小心碰一下怎么了?”
话音刚落,谢南枝没再废话。
她左手扣住男人手腕,右手撑着座椅扶手借力,拇指精准顶在对方腕关节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男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惨叫着从座位上弹起来,“我的手……你把我手拧断了。”
周围乘客的目光瞬间聚过来,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小声议论。
男人捂着手腕蹲在过道上,脸疼得扭曲,却不忘拔高声音撒泼,“大家快看,这女人疯了,我就不小心碰了下,她就故意伤人。我这手要是废了,你得赔我医药费、误工费,最少十万。”
谢南枝慢慢站起身,掸了掸牛仔裤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动作冷静得像在处理工作报表。
她先从包里摸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举到男人面前,“刚才你说‘不小心碰一下’,但我醒的时候,你的手已经在我大腿内侧,并且有向上移动的动作,需要我现在联系空乘调取座位旁的监控,或者让周围乘客作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