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比不了。
不过,周慕斌就有股不服输的劲儿,“我是嫡长男闺还不行吗?”
西贝吐槽,“哎呦喂,名分还得自己封,我说老周,你现在咋卑微成这样了?崔晓给你虐自闭了?”
周慕斌瞪着眼睛不说话。
西贝捂着脑袋笑个不停,“南枝,咱们周律好像真自闭了,这可咋办啊?看上去还有那么点可怜呢。”
突然,西贝话锋一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心智坚定,绝不会被他哄骗。”
谢南枝忍着笑给周慕斌夹了一串烤腰子,“老周,化悲愤为动力,快吃点补补,就当是犒劳你最近追妻火葬场的辛苦。”
周慕斌看着碗里的腰子,气的肺子疼,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两个不是人,天杀的浑蛋,要是杀人不犯法,我现在就用眼神杀死你俩。”
西贝刚要给周慕斌放盘子里生蚝瞬间停下,她瞪了周慕斌一眼,转而拿递到谢南枝面前,“别理他,南枝你吃这个,美容养颜。不像某些人,吃了也白吃,有劲儿都没处使。”
周慕斌拍着桌子站起来,引来邻桌的目光,“西贝。”
谢南枝赶紧把他按坐下,哭笑不得地说,“行了行了,再吵老板该把我们赶出去了。相爱相杀,也得文明礼貌,切勿公共场合大声喧哗。”
周慕斌吹胡子瞪眼睛,西贝却笑的花枝招展。
谢南枝给西贝拿了羊肉串,“多吃点,把你的嘴堵上,就听你们俩说话了。”
周慕斌得意起来,美滋滋的。
接着,谢南枝聊起了简瑶的事情。
周慕斌手里拿着肉串,“南枝,简瑶的孩子毕竟是裴璟川的,你这么帮简瑶,魏弛争就没有一点意见?”
谢南枝坦坦****,“他为什么要有意见?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小心眼?再说,我帮简瑶,也是因为魏弛争,如今这个世上,他的亲人没有几个了。”
说白了,谢南枝是心疼魏弛争才帮简瑶的。
否则,简瑶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呼救,“救我,周哥,救我……”
这声呼喊让三人瞬间停了动作,周慕斌猛地抬头朝声音来源看去,眉头当即皱成了川字。
谢南枝和西贝也赶紧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只见烧烤店角落的桌旁,两个浑身酒气的壮汉正拽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女孩吓得脸色惨白。
醉汉却笑的更加**恶,“小姑娘,哭什么啊,哥哥又不欺负你,就是想让你陪我们喝一杯。”
说着,又把酒杯凑到女孩嘴边,“乖乖喝了,哥哥就放过你。”
下一秒,周慕斌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醉汉拽着女孩手腕的胳膊,手上稍一用力,醉汉就疼得“哎哟”叫了一声,松开了手。
周慕斌的声音带着怒气,身形站得笔直,挡在女孩和醉汉之间,“滚。”
另一个醉汉见状,晃悠悠地举起酒瓶就要砸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哪来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