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身心正常的女人,会生出这种想法实属正常。
崔晓记得,她做的第一个春|梦,周慕斌角就是周慕斌。
崔晓偏头躲开他的视线,闷声不说话了。
一路上,两人的交流不多,直到迈巴赫停在了崔晓的小区外,她从车上下来,周慕斌站在车旁,“不请我上楼喝杯咖啡?”
崔晓站在微风中,“你觉得我脑子有病吗?”
周慕斌笑了笑,“你没病,我有病。”
崔晓冷哼,“神经病。”
周慕斌,“错,相思病。”
无聊,崔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半晌,周慕斌才上车。
他嘴角有笑,看上去心情也不错。
启动车子,黑色迈巴赫消失在黑夜里。
随后,一个女人从不远处的数后走出来,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周慕斌爱而不得人,果然,和她很像很像。
……
崔晓晚上难得睡得踏实,可凌晨一点,还是被孙露的一通电话给吵醒了。
崔晓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声音,还夹杂着不耐烦,“孙露,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孙露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说,“姐,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吧。周律让我改庭前会议的资料,明早六点之前就发给他,我现在一点思路都没有,你帮帮我,改不好我就完蛋了。”
律所的人都下班了,孙露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和证据链分析像一团乱麻,缠得她脑袋发涨。
她本就不是科班出身,翻来覆去地看,笔尖在纸上画了无数条横线,却连半条修改思路都摸不出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窗外的天色从墨黑渐染成浅灰,墙上的挂钟赫然指向凌晨。
孙露看着电脑屏幕上依旧空白的修改文档,实在熬不住了。
没办法,这才又给崔晓打电话的。
崔晓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睡意也消了大半,“和我有关吗?你自己能力不行,平时不花时间补短板,现在找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凭什么?”
孙露低下她高贵的头,哽咽着哀求,“姐,就这一次,我就求你这一次,你指点我一下也行啊,不然我真的要丢工作了。”
崔晓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我告诉你,我帮不了你,也不会帮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想办法解决。”
说完,不等孙露再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干脆的忙音。
孙露握着手机僵在原地,听筒里的忙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她恶狠狠地盯着手机,咒骂道,“贱人,贱人,你就是想看我去死,贱人……”
崔晓被孙露的电话扰精神了,她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孙露给她发的邮件,点开看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