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指点的滋味不好受吧?”
安澜一句比一句声音高,她一把揪住沈承东的衣领,直视着他的眼睛:“而这些,拜你所赐,我全都不止一次经历过!”
沈承东满脸不可置信:“安澜,你是在…报复我?”
安澜甩开沈承东,拍了拍手,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嫌弃:“你错了,我只是想离婚,你不愿意离,那我只能逼着你离。”
这对沈承东来说打击更大。
哪怕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感觉到了安澜想要离婚的决心,可下一秒他便又会不在意。
毕竟俩人的条件相差太大,他这样的条件就是放在整个荣庆都是一等一的好。
更别说他还很有魅力,梁湘怡结婚多年一直忘不了他,那边乔为民前脚一死,后脚她就迫不及待回来荣庆投入他的怀抱。
而许芳芳也是,这么多年对他念念不忘,以至于如今这个岁数还没嫁人。
在他经历过的所有女人中,安澜是条件最差的那个,也是最让他瞧不起的。
可她却想要和他离婚?!
“安澜,你是不是撞到头给撞傻啦?”
除了这个理由,沈承东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安澜真的想跟他离婚。
“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心里觉得好过,那你这么认为也无所谓。”
安澜坐在沈承东对面,表明她的态度:“沈承东,我是一定要跟你离婚的,你痛快一点,咱们好聚好散,你要是磨磨唧唧的,那我会说什么,做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沈承东觉得面前的安澜很是陌生,但同时又让他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安澜,我果然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这能耐。”
“你如果真的找到了更好的人,你跟我说实话,我愿意成全你。”
沈承东诱哄到安澜:“不是那个报社的,那应该就是那个香江佬了吧,你别说你也是因为帮了那个香江佬,他才让你当翻译的,还把你打扮的那么漂亮。”
“那一身行头可不便宜,他还都送给你了,不是对你有意思是什么?”
又是这套说辞,好像只要男人送她东西就是对她有意思,安澜没有像之前那样觉得受侮辱了生气,而是觉得好笑,她也真的笑了出来。
沈承东紧皱眉头:“你笑什么?”
“笑你心里就只有男女这点事。”
安澜直言不讳:“沈承东,你以为你这样,其他人也这样?”
“我离婚不是因为我找好了下家,而是你让我觉得恶心!”
“你若是个真爷们,那就应该坦坦****的,大方和我说明白,然后转头明媒正娶梁湘怡。”
“而不是这样占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惦记别人碗里的。”
至于那个别人碗里的是谁,安澜懒得拆穿沈承东。
她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
可沈承东却根本没听到后面那些话,他的脑海中就只回旋着“你让我恶心”这几个字。
安澜不止一次说他恶心,这让沈承东受不了,他就跟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全身炸刺:“安澜,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恶心了?”
“我和梁湘怡做的事又不是没和你做过,要不然亮亮哪儿来的?”
“那一晚上,我虽然喝多了,可还有些印象,你在我身下可是浪**的很,一直哼哼唧唧的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