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刚直愣愣的目光让安澜不禁有些脸热,她上前去给他按揉到肩膀:“第一次可能感觉不大,后续你如果有什么感觉和我说。”
“有感觉,很舒服。”
秦刚没跟安澜说,过段时间会有演习。
他这几天一直在想作战计划,已经很久都没好好睡过了。
这一觉他睡得特别沉。
主要是安澜在他身旁,能让他卸下防备。
“你再躺一会儿。”
安澜揉捏到秦刚的肩背。
他的肩背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她得用比平时多一些的力道才行。
“我这手是不有点粗?”
以前安澜不在意自己的手如何,可心里有了秦刚,便不自觉就开始在意了。
她自小就干活,还干重活,手很硬。
好处是有力气,打人很疼,但坏处就是看着不像是女人的手。
沈承东就没少嫌弃她这双手。
“我觉得挺好,我手也粗。”
秦刚伸出自己的手,他的手掌上全是硬茧子。
“你要是不喜欢,等我让朋友从江宁去给你捎点擦手油回来。”
安澜摇头:“我肯定不在意我手啥样,我是怕你在意。”
“我为啥要在意,你啥样我一早都知道。”
秦刚这话很直,但也很实在。
安澜之前还憧憬过甜言蜜语,可现在她更向往踏实。
“安澜,我说了,你以前啥样,以后还啥样,你想啥样就啥样。”
“你啥样我都喜欢。”
安澜忍不住扬起嘴角,她刚还说秦刚不会说甜言蜜语,这就来了。
“行。”
有秦刚这话,安澜也就不纠结了。
她会给安清和安潇去买化妆品,把两个妹妹打扮地漂漂亮亮的,可她自己却不爱打扮。
她就喜欢怎么舒服,怎么方便,怎么来。
不过这不代表她没首饰没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