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些意有所指的话。
周渔无奈苦笑。
“不管怎么说,吴名,你这次总算没有再以面纱示人,我可以理解你是相信我了吗?”
“我当然相信你,不然怎么会约你来‘如意楼’呢。”
“多谢你信我,”周渔在口中喃喃,“多谢……”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已情绪的人。
此时低垂眼眸,神色黯然,就连肩膀也微微塌下,其间的心情明显到众人一望即知,方瀟瀟和黄应惟同时将视线投向靳东南。
靳东南看的却是江一冉,他像是根本就没有觉察到周渔的变化,“我们现在说完之前的话题,”
“四月初九那天,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在北山;另一路在皇宫,但不管在哪,最后会合的地方只能是溟海。”
“难道回去的入口在溟海?”方瀟瀟当即问。
靳东南肯定道:“对,入口就是在溟海。”
“可是北山到溟海,就算我拼尽全力快跑也要两个小时,”一想到当天复杂的局面,黄应惟已开始犯悐,“再加上当天还有地震,万一在路上出点状况,我可能很难及时赶到溟海。”
“这点你不用担心。”靳东南对他摆手,“你到那天直接从北山的地下暗河走就可以了,至于具体细节到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
“好嘞,南哥。”
黄应惟爽快地应下,并且很有眼色的没有多问。
听了靳东南的安排,江一冉若有所思地眺望窗外苍茫的北山,它如巨龙般狭长的身躯,浩浩****地隐在天际薄薄的云海间。
在它腹内的地下暗河,大部分河水常年隐在地下,另一部分则流出北山之外,形成一股小溪流,世人谓之“清泉”。
而泉中之水则一路汇入溟海,与其交融。
所以黄应惟在北山的地下暗河里也能找到入口,因为它与溟海本就同源。
靳东南这边仍在继续。
“好,现在总结一下我们的计划。”
“四月初九,黄应惟和我以掏金沙为由提前带百姓去北山,我主要负责周府所有人;小冉,瀟瀟还有姓周的去皇宫,姓周的负责说服花苒公主带百姓入皇宫避难。”
众人听了,都同时点头。
这时,江一冉突然接口。
“等一下东南,你的计划还要再修正一下。”
“黄应惟,你从今天开始就要想办法偶遇静安公主,攻略她,怎么说服都行。总之四月初九那天,你和靳东南带领百姓去北山后,就把那交给酸秀才和周氏夫妇。”
“之后,你们俩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西州城内,先来皇宫跟我们汇合。”
“嗯嗯……”黄应惟哀怨地叹了一口气,“到时候由我带静安公主,周渔带花苒公主挡在百姓前面,以两位公主‘身先士卒,济困扶危’的旗号为由,让侍卫们打开城门带百姓入皇宫,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