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淡淡一笑:“死不死,本王说了不算,父皇说了才算。”
“不过,他这京兆府尹的位子,是坐到头了。”
钱谭在一旁补充道:“殿下此举,不仅惩治了贪官,更重要的是,收拢了民心。”
“经此一事,殿下在京中的声望,必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只是,如此一来,陛下和宛妃那边,怕是会更加忌惮殿下。”
陆准点了点头:“忌惮,是肯定的。”
“但本王若是什么都不做,他们就会放过本王吗。”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他看向那些被查封的周云海的府邸和商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钱先生,周云海倒了,他那些家产,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派人盯紧了,尤其是那些商铺和别院,里面的东西,都给本王好好‘保管’起来。”
钱谭会意一笑:“殿下放心,属下明白。”
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王爷要养那么多人,处处都要用钱。
这周云海,也算是为王爷的大业,“添砖加瓦”了。
皇宫,御书房内。
太和帝听着赵无忌和福宁的禀报,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福宁将那些账册和血书,一一呈上。
太和帝每看一本,脸色便难看一分。
尤其是看到那些百姓的血泪控诉,以及周云海那触目惊心的贪腐数额。
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混账东西。”
太和帝猛地一拍桌子,将那本记录周云海贪污的账册,狠狠摔在地上。
“这个周云海,朕如此信任他,他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草菅人命,他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赵无忌和福宁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一旁的宛妃,脸色更是煞白如纸,娇躯微微颤抖。
周云海是她的表弟,是她母族周家在朝中的重要棋子。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难辞其咎。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宛妃连忙上前,轻抚太和帝的胸口,柔声劝慰。
“周云海有罪,理当严惩,只是,此事背后,未必没有陆准那逆子的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