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辽王府的信物,你拿着它,便可避开盘查。”
“记住,此事事关重大,一旦完成,立刻将此信烧毁。”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小太监接过玉佩,郑重地收好。
“奴才告退。”
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宫墙深处。
胡荣盛看着小太监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冒着生命危险。
但为了太后与熹贵妃的嘱托,为了那个可怜的少年,他别无选择。
辽王府内,傍晚时分,灯火通明。
陆准坐在书房内,钱谭、福宁、王虎和赵龙都在。
他们正在商议着押送钱粮的细节。
“殿下,六十万两白银,十万石粮草,数目巨大。”
钱谭指着地图,沉声道:“从京城到辽东,路途遥远,沿途多有山林险隘。”
“虽然陛下口头上说有官兵护送,但我们绝不能指望他们。”
“反而要提防他们。”
陆准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冷光。
“所以,这次押送,必须万无一失。”
“王虎,赵龙,你们二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宿将。”
“此次由你们带队,本王放心。”
王虎瓮声瓮气道:“王爷放心,俺和赵龙保证,一根毛都不会少。”
赵龙也拍着胸脯:“王爷尽管放心,谁敢打这批钱粮的主意,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福宁在一旁补充道:“九爷,我已经将周云海和那些官员‘捐助’的银子都清点出来了。”
“加上我们自己的储备,总共凑齐了六十万两白银和十万石粮草。”
“明日一早,就可以开始装车。”
陆准满意地笑了笑。
“很好,动作要快,但也要隐秘。”
“不要打草惊蛇。”
他总觉得,太和帝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五十万两白银,十万石粮草,这可不是小数目。
太和帝舍得让他出,却又让他派人押送。
这背后,必然藏着什么阴谋。
他揉了揉眉心,一股淡淡的疲惫涌上心头。
虽然最近事事顺利,但危机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他需要时刻保持警惕。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九爷,有位小太监求见,说是奉胡总管之命,有要事禀报。”
福宁上前一步,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