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这次事后,必然会逼得太和帝狗急跳墙。
到时候免不了就是一场大战。
成了,他们就是从龙之臣,拜了,他们就是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乱臣贼子。
可以说,他们没有了任何退路,都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遗臭万年怎么了?
黑红也是红啊!
“钱先生,福宁,你们留在京城,任务同样重要。”
陆准看向他们,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继续招募各行各业的人才,尤其是工匠,农夫,以及精通钱粮和贸易的人。”
“京城是我们的根基,也是我们获取情报,积蓄力量的重中之重。”
“同时,密切关注京城局势,尤其是太和帝和宛妃的动向。”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派人飞鸽传书,通知辽东。”
“所有官员的捐款,也要继续收,继续造势。”
“本王要让整个京城,都成为我们的棋盘。”
钱谭和福宁郑重应下。
“殿下放心,属下等定当竭尽全力。”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辽王府门前,车队整齐排列。
六十万两白银,十万石粮草,装满了数十辆马车。
车轮压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虎和赵龙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他们身后,是陆准亲自挑选出来的二十名精锐护卫。
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对陆准忠心耿耿的。
他们面容冷峻,手持利刃,气息沉稳。
那一百名禁军,则被安排在了队伍的最前方,负责开路。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陆准手中的棋子,用来探路的炮灰。
福宁和钱谭站在府门前,目送着车队。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担忧。
陆准站在他们身边,一身玄色王袍,满头白发在晨风中飞舞。
他看着即将远去的车队,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层层迷雾,看到遥远的辽东。
“王爷,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福宁低声说道。
陆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