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您醒了?”
陆准没有回答,而是再次躺回**,恢复了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水……水……”他发出微弱的声音。
很快,一名小太监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看到陆准“醒”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恐惧。
“殿下,水来了。”
陆准艰难地喝了几口水,又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小太监不敢多留,放下水杯,匆匆退了出去。
京城,北城门外。
黑压压的匈厥骑兵如乌云压顶,一眼望不到边。
战马嘶鸣,寒风呼啸。
三十万铁骑扎营,黑色的帐篷连绵数里。
最诡异的是,这些匈厥骑兵身上,全都穿着厚实的棉衣棉裤。
在这数九寒冬,他们竟然个个精神抖擞,丝毫不受严寒影响。
反观城头上的大雍守军,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
哪怕裹着厚厚的皮袄,依然难抵刺骨寒风。
“他娘的,这些蛮子怎么不怕冷。”
一名守城将士咬牙切齿。
“你没看见吗,他们穿的那些棉衣,跟咱们城里辽商号卖的一模一样。”
旁边的士兵眼神复杂。
“辽商号,那不是辽王的产业吗。”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
城头议论纷纷,人心浮动。
城内,兵部尚书张武正在府中焦头烂额。
“张大人,城外匈厥骑兵穿着棉衣,我军士气低落啊。”
副将满脸忧色,“再这么下去,不用匈厥人攻城,咱们自己就先乱了。”
张武紧皱眉头,在屋内来回踱步。
他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城外匈厥骑兵身上的棉衣棉裤,正是辽东制造。
而城内守军,却还穿着单薄的制式军服。
这种对比,太过强烈。
“张大人,要不咱们也去辽商号买些棉衣。”
副将小心翼翼地建议。
“至少,不能让将士们在装备上吃亏。”
张武眼神一亮。
对啊,既然匈厥人能穿辽东棉衣,大雍军队为什么不能。
“立刻派人,去辽商号采购棉衣棉裤。”
张武当机立断,“要多少钱都无所谓,关键时刻,保命要紧。”
副将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