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专门收割生命的,死神。
“杀。”
达力a瓦怒吼一声,强压住内心的恐惧,催动**的战马,迎了上去。
他是匈厥的单于,是草原的王。
他不能退。
他也无路可退。
他手中的那柄金背大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陆准的头上,狠狠地劈了下去。
他要用这个白毛小子的鲜血,来洗刷自己心中的恐惧和耻辱。
然而,陆准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只是,随手,挥出了一刀。
平平无奇的一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华丽炫目的招式。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达力瓦只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对方的刀身上传了过来。
他手中的那柄金背大砍刀,应声而断。
他**的那匹宝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轰然倒地。
他整个人,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地甩飞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然而,一只黑色的战靴,却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让他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看到了那张让他永世难忘的,俊美而又冰冷的脸。
“匈厥单于?”
陆准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诮。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达力瓦的心上。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