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赵尔炎快步跟了上来。
他指着那些禁军留下的尸体,开口问道:
“这些,怎么处理?”
陆准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拖出去,喂狗。”
……
与此同时。
京城,皇宫,慈宁宫。
一位身穿太后凤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端坐在主位之上。
正是新晋的宛太后。
她的面前,跪着一个身穿龙袍,却面带稚气的年轻天子。
他手中拿着一份从辽东八百里加急送回的密报,吓得浑身发抖。
密报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
北地大营,降。
李剑,自刎。
“母后,母后,这可如何是好!”
新君的声音带着哭腔,早已没了帝王的威严。
“那个九哥……他,他拿下了北地大营,他会不会……会不会打进京城来啊!”
大殿之下,一众心腹大臣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知道,这位新君不过是太后扶持的傀儡。
真正主事的,是眼前这位手段狠辣的女人,以及丞相柳承志。
宛太后的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冷笑。
“陛下,慌什么?”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让新君猛地一颤。
“先帝将他流放,是他的昏聩。如今他手握重兵,不过是想讨个说法。”
“一个被抛弃的棋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宛太后伸出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轻端起茶杯。
“那个逆子,看似强大,但不过是无根之萍,无源之水。”
“只要我们断了他的粮草补给,不出三月,他那二十万大军便会不攻自破。”
“当务之急,是要平息那些藩王的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