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壮汉山一样的身子,直挺挺地砸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一剑。
就一剑。
全场,连风声都好像停了。
刚才的飞刀是警告,那这一剑,就是明明白白的屠杀。
陆准转过身,重新看向那些已经吓傻了的流民。
“还有谁,想试试?”
“哗啦啦……”
人群跟见了阎王爷似的,疯了一样往后退,硬是在阵前空出了一大片无人地带。
恐惧,比天花传得还快。
再没人敢往前凑半步。
“我,是来救你们的,不是来杀你们的。”
陆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天花,我能治。”
他伸手一指身后那个被亲卫扶着的年轻士兵,“他,就是第一个。我给他治的。”
“我给你们三天,也给我自己三天。”
“你们所有人,就用眼睛盯着他,看他是死是活。”
陆准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钉。
“三天后,他死了,证明我陆准是个吹牛的骗子。到时候你们要冲要杀,我绝不拦着。”
“但如果,他活了。”
他的目光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们所有人,就得听我的。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
“活路,还是死路。”
“自己选。”
这几句话,像几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用自己的命做担保?
人群里那股子疯劲儿慢慢退了,怀疑、恐惧,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期盼,在每个人的脸上交织。
也许……真能活?
就在这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的瞬间。
异变突生!
那个被所有人盯着的、刚被种了牛痘的年轻士兵,突然“呃”了一声。
他双眼猛地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就往后倒。
“砰!”
人砸在地上,开始疯了似的抽搐,手脚乱蹬,嘴里直往外冒白沫。
旁边一个懂点医术的老郎中,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那士兵,嗓子都劈了。
“毒!是那牛痘的毒!”
“毒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