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真被按在地上,黄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怎么,南方的白发王,现在知道怕了?想从我这儿打探我主人的消息?”
“主人?”
陆准手上的动作一顿,终于抬眼看他,“一条连仗都不会打的狗,也配有主人?”
“你!”神木真勃然大怒,身上狂暴的气息几乎要挣断牛筋绳。
“本王说错了吗?”
陆准将那柄短刃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神木真的心口上。
“你空有十几万大军,却只知依赖那些不人不鬼的玩意儿,被本王一轮炮火就轰得灰飞烟灭。”
“你自诩草原狼王,却被本王麾下一个败军之将,用最原始的肉搏打得像条死狗。”
“你所谓的帝国光辉,所谓的日轮之王,费尽心机,就选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当棋子?”
陆准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说,究竟是你的主人眼瞎,还是你……根本就是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弃子?”
这番话,比任何酷刑都来得诛心。
神木真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黄金面具下的那张脸,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扭曲。
“你懂什么!”
他嘶吼道,“你们这些在泥潭里打滚的蛮子,根本不知道帝国的伟大!”
“昆仑奴不是奴隶!他们是帝国最忠诚的圣殿武士,每一个,都拥有神赐的力量!”
“帝国掌握着神灵的知识,能制造出吞噬一切的‘天火’,能炼制出融化钢铁的‘神水’!你们的刀剑,在帝国的大军面前,不过是些可笑的玩具!”
“我?”
神木真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癫狂与自得,“我不是弃子,我是先驱!是帝国降临这片蛮荒之地前,派来测试你们这些蝼蚁成色的考官!”
他猛地抬头,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准,透出一种病态的狂热。
“现在,我看到了。”
“你,陆准,还有你那些会喷火的铁管子,很有趣。”
“你们的顽抗,成功引起了帝国的注意。很快,很快你们就会明白,你们今日的胜利,不过是为自己招来了真正的、无法抗拒的……末日!”
“是吗?”陆准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神木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考官?你考砸了。”
“你的天火,被本王的炮火覆盖。你的圣殿武士,被本王碾成了焦炭。”
“你现在,不过是本王的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