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有什么事情快要发生了。
想到沈清许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沈棠微微拧眉。
那些手段不怎么厉害,却足够恶心,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
看来,最近一段时间都得小心点了。
……
小洼村,沈家。
前两天那一遭闹得轰轰烈烈,将周围全都惊动了。
尤其是最后带沈棠走的人,那可是穿着军装啊!
军装!什么概念!
别是人家沈棠攀上了什么大人物被沈家给得罪了吧?
这几天,大家明面上不说,可是暗地里却都是这么传的。
甚至为了拿到最新的变卦,村里女人们连说八卦都改在沈家附近了。
这些变化明面上不明显,但仔细看看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赵雅芳透过墙听着从隔壁领居家传来的说话声,烦的手心都攥紧了。
“姐,你不能光坐着呀,你得想想办法啊,现在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沈棠都跑了,你问我怎么有什么用?!”
顿了顿,赵雅芳伸出手在赵雅柔身上狠狠拍了两巴掌:“你也是,没出息的玩意!让你看个人你居然还能把人看跑了!”
捂着自己被打疼的地方,赵雅柔什么话都不敢说。
她哪知道那死妮子那么狠,手都划成那样了也不松开,还能用瓷片威胁他们!
沈有信坐在地上闷闷的抽了两口旱烟,冷声道:“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
“当务之急,还是看看怎么把张瘸子给安抚住,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他了,人家等着跟咱们要说法呢!”
“要什么说法啊,不行就把钱给他送回去呗。”
“送?送什么?哪来的钱给他送?”赵雅芳不耐道:“那两百块都花干净了,上哪给他找钱还?”
“钱呢?那可是两百块啊!”
“这话你别问我,你去问他!”
赵雅芳狠狠剜了眼沈有信,半句话都不想多说。
赵雅柔惊呆了:“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