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浔心中一凛,灵符只有幻化作用,身体还是她原来的样子,这一搜,被占了便宜且不说,暴露了小命不保就麻烦了。
“苏子墨”猛的站起来,手里捏着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毅然的说:“士可杀不可辱!大人不要逼小的,小的疯起来连自己都怕!”
缚奇为难的揉揉太阳穴,看着“苏子墨”的烈士模样有些无力,那些文人墨客最是在意这类,逼死了的话宝贝的下落更是难以得到,实在麻烦。
纠结了一会儿,缚奇挥了挥手:“把他扔回去,我今日累了,不审了。”
被放回去的苏千浔仍然抵着匕首被原路送回。
苏柏寒听闻是苏子墨被抓了,连忙在铁栏杆内张望,见“苏子墨”审问后被押回来,他连忙叫道:“子墨!子墨!”
苏千浔听到有人喊苏子墨,她转头一看,竟是苏柏寒,见到爹爹的苏千浔有些激动,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朝苏柏寒微不可觉的摇了摇头。
苏千浔发现苏柏寒就关在她旁边的牢房里,她回到牢房,看着缚奇的手下将牢房重新锁上,她悄悄的挪到墙边。
一面墙一定会有最薄弱的地方,往往这种地方很容易就可以破坏。
苏千浔用匕首的柄慢慢敲着,终于找到了一个相较于薄弱的地方,她用仅剩不多的灵气中的一缕轰击那个地方。
那个角落微微出现了一些裂痕,苏千浔为了节省灵力,用匕首插进裂缝摩擦,在匕首配合着灵力的折磨下,那个区域的墙壁变的越来越脆弱。
“咔,咔嘣。”那一小块地方被苏千浔彻底凿穿了,她低下头,趴下身,轻轻的朝那边呼喊:“爹!爹!”
苏柏寒本来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修炼灵气,听见有人叫爹,声音还特别像自家女儿,苏柏寒四处寻找,看到一个角落已经被凿穿了,他连忙过去也趴下身低下头,对喊:“子墨?是你吗?”
苏千浔听到苏柏寒的回应心中一喜。
她连忙说道:“爹,是我,我是千浔,是我装作子墨师兄的。”
苏柏寒一听了然,释然道:“我倒怎么叫我爹了?”
想起苏千浔方才被抓去审问,苏柏寒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千浔,你没事吧?那缚奇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苏千浔听到心中一暖,柔声安慰道:“爹我没事,他想得到这个宝贝,可不敢对我怎么样。”
苏柏寒闻言松了口气,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就好。”
苏千浔通过那洞把手伸了过去,苏柏寒在那头连忙抓紧了她的手。
温暖干燥的手掌带着父亲独特的爱,让苏千浔不由的湿了眼眶,她带着鼻音的问:“爹爹,你进来这么久,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都怪女儿没用,没能救你出去。。。。。。”
苏柏寒心中一软,不提缚奇对他那些残忍的刑法,忽略那些暗无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他柔声说:“乖女儿,不是你的错,爹没受什么大刑,缚奇留着爹还有用,不敢把爹怎么样的。”
苏千浔不语,摸着苏柏寒手上多出的几个伤痕,她从那洞里朝苏柏寒看了几眼。
从前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的苏柏寒早已不见,尽管牢狱内阴暗,但凭借良好的视力和微弱的光,仍然能看清苏柏寒如今的模样,一头长发脏乱不看,苍白的脸上满是血痕,穿着的狱服上都是被鞭子和刑具留下的伤口,几乎是个血人了,唯有握着她的那只手相比较起来几乎完好。
只是那只手上传来的温暖让苏千浔几欲落泪。
她哑声道:“爹,你受苦了!”
苏柏寒连忙说:“不苦不苦,千浔你不要为我伤心,还没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苏千浔忍住泪水,恨声道:“都是那慕容明月,是她将我打下山崖害我重伤。。。。。。”
苏千浔将这些日子她和苏子墨在山崖下的机遇以及回到镇子后营救的行动计划以及细节都与苏柏寒讲道。
苏柏寒认真的听完后,他郑重的说:“千浔,听爹的话,这秘宝的事日后千万不要与别人说起,也万万不要落到缚奇手里!”
苏千浔同样认真的应下,看到角落里那只大老鼠,将他拎了过来给苏柏寒看。
苏千浔献宝似的给苏柏寒看:“爹快看这是什么!我们把他烤了吃吧!”
苏柏寒看看那肥硕的鼠,有些哭笑不得,对苏千浔说:“千浔,你可知这狱中的老鼠都吃什么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