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浔拂袖站起来,月亮似乎已经入睡了,或不想打扰两人,天空漆黑一片,苏千浔抬起头望着,苦笑:“我以为你会要我的,结果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是我想错了吧。”
溟越也起身,他转过身来,用双手托起苏千浔的脸,望着苏千浔的眼睛。如果说苏千浔的眼睛像一池湖水,清澈而明亮,而溟越的就是一片大海,深邃而神秘。
“我知道你是一个简单又善良的一个傻丫头,可是以后这种事能不能等我来再说?不要随便相信他人,万一是假的以后你怎么办啊?”溟越眼神真挚,两人两眼相对。
苏千浔破涕为笑,抱住了溟越,靠在溟越宽大厚实的胸膛前:“谢谢你,溟越。”
溟越抚摸着苏千浔的三千墨发,帮她理了理,粲然一笑:“傻丫头,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你不要逞强,难过了和我讲。”
“嗯!”
抬首望着那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溟越踏了进去,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推开吱呀的窗,抱着膝盖坐在榻沿,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
只见那少年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也不怪苏千浔深情。
溟越拂袖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猛的灌了一口,用力把杯子摔到桌上,两眼怒视的酒杯,几乎歇斯底地吼道:“谢凌尘这个混蛋!苏千浔你怎么能这么傻!演一出戏给你看看你就要以身相许了吗?一颗糖就能把你骗走了?”
在溟越的心里,苏千浔就是他的命,谁也动不得,谁也不能让她受委屈,可是如果他当时没出现,他心爱的女孩也许就是别人的了,这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允许!
也许是酒太烈了,又或许是溟越酒量不行,没喝几杯便伏在桌子上了,双颊涨红,睡了过去。
黎明吞噬了最后一丝黑夜,晨曦微起。晨风微微吹来,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地跳跃着。绿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爱抚下苏醒了,在雨露的洗刷下显得更加绿了。
淡粉色的衣服裹身,外披白色纱衣,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苏千浔依旧很早的起来,早早的洗漱好,想去看看溟越,想起溟越的从不晚起,便带着早点想同溟越一起进食。
苏千浔敲了敲溟越的木房门,久久后没人应,她有点着急。难道,溟越已经起床去练功了?还是还没睡醒,不会出什么事吧?她这样想着。
苏千浔用力推开了门,看到溟越伏在桌上睡得正香,地上倒着一壶烈酒瓶,酒都洒落在地上,桌上有一个空酒杯。
苏千浔很是心疼,一边帮溟越收拾着“残局”,一边嘀咕着:“怎么喝这么多酒啊?要是让师傅知道了,肯定会被罚的。”她推了推伏在桌子上的溟越:“溟越!起床了,你和这么多就要是被师傅知道,要被罚的!快起来。”
溟越动了一下,伸个一个懒腰,眨着惺忪的眼睛,似乎并未清醒,回首望了望站在身后的女孩,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几时了?”
苏千浔笑道:“已经辰时了,我去给你打水洗漱。”说完便拿着盆起身离开。溟越看着人儿,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件事似乎是他心中过不去的坎,一直卡在心里,让他无法真正接受苏千浔。
苏千浔打了一盆水来,湿润了毛巾,想替溟越擦擦脸,溟越很抗拒,似乎苏千浔很肮脏,他推开苏千浔:“我自己来!”苏千浔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她很委屈,但没说出去。
也许他还没适应吧,他会慢慢原谅我的,会慢慢接受我的,会的。苏千浔这样想着,她也没有抢回毛巾,只是默默替他和自己倒了一杯茶。
苏千浔抿了抿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