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玉佩,奶奶共留下来的两块,两个孙媳,一人一块。”
“当年,爷爷出身贫穷,但天生就是将才,很会打仗,不久,就升到了团长。”
“奶奶是资本家大小姐,当年以女学生的名义去部队慰问,后来就看上了爷爷,和他成了家。”
“特殊时期时,奶奶被抓去批斗,留下了精神方面的后遗症。前几年因病离世,爷爷伤心了大半年,才缓过劲来。”
哦,原来是这样。
爷爷生气,可能是以为自己嫌弃他爱妻的物品。
她若是早知道这些,一定立马就接受下来,当着他的面戴上。
“看来,爷爷奶奶是伉俪情深呀。”
闻言,陆宇宏突然抓住她的手问:“连这个词你也知道?”
“怎么?你不知道?”顾颜笑着反问他,“难道京都的中学老师还不如我们乡镇的?”
陆宇宏被她问得一愣,一时竟也想不起来,这个词中学老师有没有教过。
反正他觉得应该不是初中教师教的。
不过,顾颜能说出这个词,确实让他很惊讶。
当然,不仅仅是这个词,很多时候,她说的话都不像是一个初中生该有的水平。
陆宇宏突然一个翻身,又到了上方。
“我也要和你伉俪情深,至死方休。”
说完,第二轮的交缠就开始了……
好在,结束后,他没有再找她,顾颜总算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起床,身体竟没有任何异样。
吃完早饭不多时,宋佳宁陪着她姑姑徐惠到访。
徐惠是吴萍的好友,两人从年轻时就交情很深。
这次宋佳宁又拎了一个礼品盒,当她拿出来准备送给陆宇宏时,却发现他手腕上竟多了一块新表。
和她今天拿来的这一块一模一样。
再看顾颜,手腕上也戴了同样的一款,就是小了一点。
他们怎么会买了情侣款手表?
自己的那一块放在了家里,还想着先把这一块送出去,回去就戴上。
没想到却被顾颜捷足先登了。
气得她脸色透红,像小丑一样当着大家面把礼品又收了回去。
“佳宁,你拿的是什么呀?怎么收起来了?”吴萍看出她脸色很不自然,故意问道。
宋佳宁尴尬地笑了笑:“没……没什么。拿错了。”
吴萍没有再理她,转头眉飞色舞地向徐惠详细介绍了自己的儿媳妇,眼中噙满了骄傲和自豪。
可把徐惠羡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