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孟殊开口,也换了外套出门去。
带阿容离去之后,这栋房子里便只剩下孟殊和聿景霆。
这样的氛围,让孟殊很有些尴尬,为了给他二人独处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借故避开了去,这就让孟殊感觉自己和聿景霆之间的私事被旁人给偷窥了一样,不自在极了。
她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想着要不要也借故离开?
可不等她开口,聿景霆已经朝楼上走去,边走边说:“你跟我来。”
孟殊磨蹭着,不想跟他上楼。
“跟我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聿景霆开口催她,着重强调了一下“重要”两字。
孟殊想了一下,也许他叫她上楼,是想商量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吧?于是只得站起身,跟着他一起上了楼。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进了聿景霆的卧室。
进来卧室之后,聿景霆顺手将门给锁上。
听着咔擦一声门锁落定的声音,孟殊突然就有些慌了,下意识的问聿景霆:“你想干什么!”
聿景霆没有说话,走到卧室里那张大床的旁边开始解扣子。
外套脱掉,扯掉领带,便又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此情此景,孟殊越来越窘,脸上的温度不断升高,心跳也越来越乱,全然没了规律,她下意识的往后退,想要逃跑。
可是老爷子,天佑,还有保姆阿容全都避开,整栋楼里面没有一个旁人,她就算是逃出了这个房间也依然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
于是她壮着胆子质问聿景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敢胡来,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聿景霆朝着她走过来:“是不是我不胡来,你就可以原谅我?”
孟殊被这情形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该不会又想强了她吧?
这么稍稍走了一下神,只见聿景霆的那件衬衣也没了,身上只余了一件薄薄的里衣。
就在孟殊惊吓之中要尖叫出来的时候,忽然看到聿景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藤条。
“我说过的,今天晚上我会负荆请罪,针对前些天的那些误会向你道歉。”他一边说一边将藤条放在她手里,然后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孟殊哪里担得起他这一跪,慌忙扔了藤条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就不能好好的说话!”
聿景霆:“我解释的话你总是不听,你心里憋着的那些气我也驱散不掉,只能用这个法子让你消气了。”
孟殊心里再一次的泛起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一颗心像是被过了电似得,酥酥的,麻麻的,她拉着聿景霆的胳膊,叹息一声:“你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今天晚上像个傻子似得。我心里的气早就消了,你赶紧把衣服穿回去,省得着凉了。”
聿景霆听了这话,心里放松不少,问她:“你当真已经消气了?”
孟殊点了点头,拿起他的衬衣递给他:“快穿上吧。”
聿景霆一边穿衣,一边在心里感慨,姜是老的辣,果然还是老头子的招数管用。这么一番阵势摆出来,她立即就消了气,换做他自己去找她解释,只怕她又要发火将他往外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