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愤怒。
他甚至还掷地有声的放狠话道:“小爷不惯这毛病,你要再逼我,我就把自己过继给二叔,哼哼,咱们看看谁更狠!”
听言辞和腔调,应该就是她名义上的夫郎景奕。
摇醒她的婢女花语,此时正立在床侧。
听到这些话,花语只能一脸尴尬的安慰:“大郎君还有些少年意气,亭主呆会服个软,哄哄他就好了。”
谢淼淼:……
她穿过来的时候,确实刚被众人从梁上救下来。
可是,她却没有半点原主的记忆!
所以谢淼淼根本不清楚,原主为什么会被悬在梁上。
但要说是自尽,她是不太信的。
毕竟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正是好年华,有什么想不开?
不过,她没记忆,就搞不清楚这事!
而且不论乍说,她都是受害者好不好?
想起这事,谢淼淼还是有些受不了这委屈!
这破地方,用水全靠井!
没电,没手机就算了,还没钱!
要知道她在穿越前,虽然父母离异,却因为有一手扎实的美术功底和设计天赋,念大学时就过的很富裕了。
不但拥有自己的公司,还在市中心,刚买了一套自带二十四小时热水的四室两厅大平层。
咱讲实话,这日子够不够潇洒?
现在她失去了这么多,却只多出一个十六岁,叛逆期的小夫郎……甚至还需要她去哄?
反正,谢淼淼自己只要想到这经历,就有泪流满面的冲动。
她刚买的的大平层呀,还没享受过呢。
最重要的是,都这么惨了!
这几天,还只要她一阖眼,全是身临其境,预示似的噩梦。
景奕这个夫郎,更是每天都出现在她的梦里。
可惜,不是梦见景奕去赌钱,差点把一家老小输出去陪客。
就是梦见景家要被抄家流放……
呜呜,全都这样惊悚,就没有一点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