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只素银的玛瑙珠花,一对贝母磨出来的月牙梳篦,还有一只银制的蝴蝶步摇。
最后盒子里还压着一个小荷包。
打开荷包,内里只有两个标明二两重的银元宝,还有三颗银花生,一枚金瓜子。
这种金瓜子,只有半钱重,银花生则是两钱一个。
一看就知道,是宫里拿出来赏人的。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银票,没有地契!
景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说谢淼淼是个亭主,出嫁的时候宗正寺应该要依规矩给她配嫁妆。
便是他家给出的聘礼,也不只这么一点东西呀!
至于谢淼淼……
她的大平层都飞了,还在乎这点打击?
所以她十分坦然的回望景奕,理直气壮的摆明态度:没错!她虽然是皇亲国戚,却是这么身无恒产!
景奕与她面面相觑了一会,终于绝望的闭上了眼眸:“算了,就这样吧。”
谢淼淼木然的开始收拾首饰盒,想起了未来的流放路。
她能怎么办?
她也很绝望呀!
最后,谢淼淼咬牙道:“你究竟有多少?要不先借我?我以后赚到钱,就还给你?”
反正景家要被抄家,还不如先借给她和离呢。
以后等景家抄家后,她再还给景奕,他们的日子也能过的好点。
“三十一两。”景奕冷笑道。
谢淼淼也佛系的躺下了。
这差的还真不是一点半点!
流放就流放吧!
反正她又不会受刺配之刑。
想想梦里刺配用的那个针还真的又长又硬,看着就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