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干什么?”
反正人也丢过了,景奕干脆的坦白:“今天明月楼的窦先生要讲新的评书,我想去听听。”
“行,但你要请我去听评书!”
谢淼淼爽快的应了。
或是因为谢淼淼答应的太快,景奕不由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她一会。
“要陪我去听评书?你突然这么亲近我,有什么企图?”
谢淼淼:……
这孩子怕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她有些不屑的轻嗤一声:“爱去不去。”
景奕迟疑了一会,最终想听新评书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他咬牙道:“去。”
小夫妻两人一起出门,又有花语和一个小厮阿南陪着,倒是没人阻拦。
阿南在前面驾车,花语坐在车厢沿门的位置,景奕、谢淼淼坐在车厢内。
一行人先去了宗正寺,大宗正安王并不在。
讲明来意后,便有书吏笑着与花语道:“姑姑且领着亭主去歇着,下午申时左右再过来,安王殿下歇过晌都会来这转转。”
谢淼淼一直默默听着花语与他们交流,直到这时候,她才出声道:“既然这样,不如我先填好文书,只等安王殿下过来用印就是。”
听了谢淼淼的提议,书吏也没什么意见,还赞许的笑道:“还是亭主想的周道……这有笔墨,亭主请自便。”
谢淼淼是上辈子是美术生,自然会写毛笔字。
不过,她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常用文字和书写习惯,害怕自己遣词用字会出纰漏。
所以谢淼淼抬头望向景奕,甜甜的笑道:“夫君,你帮我写吧?”
这还是谢淼淼第一次唤景奕夫君。
虽然谢淼淼只是为了在外人面前不露怯,才会这样唤。
但景奕还是给她表演了一个什么叫惊得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