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景奕看来,这惩罚可比被人碰瓷要大。
听了这两小夫妻的对话,刀疤脸呵呵一笑道:“看这小兄弟,不是挺明白的。”
“你在这里和咱们闹再多,只要我们这些人咬死你纵马,你可就说不清楚了。”
“比起十五两罚银,还要笞责二十,你不如拿十两银子出来,你好我好,大家好。”
甚至那老妇人也诞着脸笑:“可不是,十两银子就能解决的事,你都解决不了,以后还能办什么大事?”
“就是,就是,就为了十两银子,真闹大了,你们也不嫌丢人?”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
谢淼淼见这些人有恃无恐,张嘴就是个天价,不由无语……
她全身上下都没十两银子,好不好?
“呵呵,这十两银子的大事,我们还真解决不了。”
说话的功夫,景奕已经卷好了衣袖。
他提起马鞭,指着刀疤脸怒斥:“再不让开,小爷就打的你们让开。”
刀疤脸却不慌,还笑的很是得意:“你堂堂武解元,我们这些人自是打不过。”
“不过,你们先是纵马,后又行凶,只怕这功名就保不住了。”
谢淼淼真被这群人的狗样子给气狠了:“花语,纵马撞死人得赔多少?”
花语:“亭主是宗室,议亲议贵,若是无意所为,约只要禁足五个月,赔银二百两。”
“那还等什么,阿南,你就给我催马向前,撞死这狗东西,大不了赔二百两银子,我认了。”
谢淼淼大声的叫嚣起来,一脸气极败坏的样子。
那刀疤脸却不是太相信,他居然还痞笑道:“小娘子可别冲动。”
景奕听了这话,真就拉着谢淼淼就翻身上了马车。
看着他扬起马鞭,刀疤脸一直小人得志的笑脸,瞬间崩了。
直面那高头大马,一扬蹄子就要向前冲的样子,刀疤脸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几步。
却在这时候,景奕猛地一拉马缰绳,并没有让马跑起来。
只这一瞬间,马车已经错开了众人,远离了刀疤脸等人的包围。
花语与阿南还没来及上车,赶紧跟在后面小跑了几步,这才追上了马车。
眼看着景奕他们要走,刀疤脸立即带着人跟在后面追。
那老妇人还在大声叫喊:“没有天理呀,这是要黑了天呀,打了人就要跑呀!”
听了这话,景奕真就回身,拿起马鞭,对着一马当先的刀疤脸就是狠狠的一下。
抽得这刀疤脸不禁‘哎哟’一声,便半蹲了下来,捂着被抽中的肩臂,半晌动弹不得。
在这间隙,阿南和花语总算也爬上了马车。
景奕把马鞭交给阿南,拖着谢淼淼进了车厢。
甫一进去,景奕便与谢淼淼商量:“可是你说的,大不了赔二百两……”
“现在二百两不用赔了,你是不是应该均给我一点。”
谢淼淼万没想到景奕会与她说这话,不由睁大眼眸:“为什么?”
“我可是为了护着你,才和他们动手的,打架以后,娘会没收我三个月的月例和俸禄。”
景奕回的理直气壮。
主要马上是舞狮大赛,到时候肯定会开圆盘。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用和谢淼淼商量。
谢淼淼发现,她的迟疑,好像让景奕非常不高兴。
因为他的脸,瞬间就冷了,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里也写满了不屑。
景奕把脸一偏,气哼哼的说道:“就该把你甩在那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