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见过。”孟寒月摇了摇头。
孟寒月的母亲孟燕娘出身侯府,年轻的时候,算是叶嘉平母亲德阳乡主的伴读。
所以她与叶嘉平的关系,自然比一般人要熟悉些。
孟寒月年少时,也曾多次跟着长辈去拜访过德阳乡主……如时是叶嘉平亲近的丫鬟,孟寒月该是见过才是。
经过在书院这一段时间的学习,谢淼淼对这些人物关系,还有封号,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乡主一般是亲王庶女的封号,略低于郡主,而高于亭主。
但乡主的封号并不常见,因为除了帝女,大部份庶出宗女,除非有极大的体面,否则都是没有封号的。
而陛下赏赐了这样一个封号给德阳乡主,不过是因为她是安乐长公主的独女。
皇帝怜惜同胞姐妹安乐长公主婚姻不幸,害怕她的女儿无人撑腰,这才给了德阳乡主封号与食邑。
另一位宁欢长公主的两个女儿,便没有这样的优待。
由此可见,现在的皇帝,并不是一个大方,愿意封赏亲友的人。
就在谢淼淼出神的瞬间,叶嘉平已经嗤笑出声:“知道我是府里的大郎君就好。”
“所以谁打你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叶嘉平说到这里,捏了捏手上的指骨。
虽然他的话不太好听,但明显就是想要帮这女子出头。
谢淼淼不由略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叶嘉平脸色也在渐渐发红,不知道是气,还是恼。
这小女子瑟瑟发抖:“没、没人打我,是我不小心摔的。”
“屁!”
叶嘉平一把扯下她的面纱,指着她脸颊上红肿的指印:“怎么摔能正好留下这么几个印子,嗯?”
“你是不是忘记我是主你是仆?长本事了,说话都不老实……说呀?怎么不出声!”
这女子受惊之下,手里的菜篮都没提稳,惊得落在了地上。
而她却只管捂着脸,一声不出。
但谢淼淼却能看到她的下巴上,一直在一点一滴的往下滚着泪水。
可是她却一点哭声都没有。
叶嘉平看到这样子,居然有些无措的侧过头。
他慢慢捏紧拳道:“说话,再不说,我真不管你了。”
“大郎君,不要管的好。”
女子的声音哽咽而又含糊,谢淼淼几乎没有听清。
叶嘉平却听清了!
他恼怒的踢翻了刚掉在地上的菜篮,还觉得不解气一般,对着地上滚落的萝卜,用力踩了一脚。
脆生生的萝卜被叶嘉平踩裂了,溅出了一地的汁水,混着灰尘,在他蜀锦制成的鞋上留下了几个深浅不一的印子。
叶嘉平似乎更恼了!
他一脚踢开这个碎萝卜,转过身就走。
一直跟在谢淼淼身后没出声的花语,这时候才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