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孟寒月还忍不住道:“如果是我们误会了,许家平白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谢淼淼摇了摇头,也懒得再与孟寒月分析。
左右孟寒月为人还是有些分寸,不会四处去张扬。
只不过,她放了课,一回屋,便看到景奕一脸恹色靠在窗台上发呆。
谢淼淼回来前已经听叶嘉平说过,今年舞狮大会第一场比赛便爆了大冷。
去年的冠军队,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县商行的队伍。
若不是他忙着去收拾许源,只怕也要在这上面大输一笔。
谢淼淼窥着景奕的脸色,便猜到他只怕是在这上面输了一笔银子。
她本来不想管,反正两人也没那么熟悉。
可是躺在**谢淼淼又忍不住问道:“这次圆盘,你下了多少注?”
景奕抿了抿唇,半晌没出声,最后居然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淼淼看到这样,更是觉得没意思……
只要这笔烂账,景奕不让她帮着一起还,她就当没这事吧。
两人互相不搭理了几天,五月十五休浴这天,回景府时,便遇上了有人上门讨债了。
景夫人一张一张的看着景奕打出去的欠条……居然连本带利有五百两。
气得景夫人双手发颤,她深吸了一口气:“这儿子,我不要了,你们拖走吧,他就不值这个价。”
谢淼淼没想到景夫人这样洒脱。
她也没出声,就静静的站在一侧看。
景奕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他看了景夫人一瞬,最终垂头丧气的走过去:“我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你们逼我也没用。”
“要不这样,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景府,家大业大,帮我们办点小事,不算什么吧?只要事办成了这,这五百两银子,便不用还了。”讨债的打手上前笑眯眯的说道。
最后景老爷也来了。
他冷着脸道:“这银子,既然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孽子借的,我们景家倾家**产也会还,几位先回去吧,容我们几天去凑银子。”
景老爷毕竟是官员,这些人也不好得罪太过,就抬抬手道:“有借有还才是体面人,景老爷大气。”
景老爷冷哼了一声,抬手让人送客。
人刚走,他便转身顺了一只树枝,对着景奕就抽过去:“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你就不能向你弟弟学学,好好读书,长本事?”
景奕本来一直垂着头,没出声,但这时候却突然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猛地的跳起来道:“你有景貄这个儿子就成了,还生我干什么?”
景老爷气得脸色发赤,对着景奕又是几下,愤怒道:“我要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当初就一碗药把你打了,也省得败坏祖宗的名声。”
“你听好了,景奕,我是你爹,你犯了错,我得给你收拾,但只此一次,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就开祠堂,把你除名。”
“我们景家,没有你这样的不肖儿孙!”
景老爷说完,把树枝往地上一甩,转身就走了。
景奕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的背影,眼眸都开始有些发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