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奕默然的站了一会,最后闷闷的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先回屋吧,咱们回去以后再谈这事。”
谢淼淼一时之间,也没想出办法。
但她想做生意,现在她年纪毕竟小了些,需要有人出面帮她奔走。
景奕如果能充当这个人选,自然比别人要合适。
第一,不论他们两人愿意不愿意,都因为一纸婚约,必须要共同进退。
第二,景奕有功名,他是武举人,这样出去办事,就能方便很多。
虽然如此,但这人能不能靠的住,谢淼淼也要慢慢观察,总归现在只能先试一次。
两人回屋简单沐浴以后,便进了寝室商量赚钱大计!
做事之前,谢淼淼打算先打听一下景府的情况。
毕竟她得搞清楚什么人可以‘合理’利用,什么人完全不能碰。
“对了,你为什么总是动不动说什么便宜外人?”
听了这话,景奕有些不耐烦的嗤笑道:“呵,这事你不知道?”
“也对,你还没见过季氏,她是我爹的表妹。”
“她家全家都靠我爹养着,一个妾的开销,比我娘这个正头娘子还多。”
谢淼淼闻言不由挑了挑眉:“是公爹母家的表妹?”
“这有什么区别吗?”景奕蹙眉道。
谢淼淼解释:“当然有区别,如果是母家的表妹,那季氏的一家,便是公爹的外祖家……公爹养自己的外祖。”
景奕摇头:“不是,我祖母出身兰陵楚氏,季氏的母亲是我姨祖母,但却是庶出,所以才会嫁给一个寒门举人为妻。”
“那一家子都没什么出息,我爹却因为季氏,给他们买田置地,还给他们都城买了一处两进的宅子。”
“这事,就是在我们成亲那天,我刚从季氏的长兄口中知道的……”
这最后一句话,也算是给谢淼淼一句解释。
所以说完以后,景奕有些不自在的偏过脸,低声道:“反正我爹就是这样,家里的一应开支,先紧着季氏和她生的崽子。”
“后面便是跟着宋姨娘……我娘要想有些什么,大半要靠自己的嫁妆添补。”
“这日子也没甚意思,我一直劝我娘和离算了,但她不听。”
今天话都这份上,谢淼淼索性把疑惑都问了。
“母亲说你考过童生试,所以你原也是打算走文试的路子?怎么突然改习武了?”
景奕皱眉道:“这与咱们要赚钱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但我想知道原因。”
闻言,景奕长呼了一口气道:“反正我习文的话,他就会一直拿我和那小崽子比。”
“一说就是,弟弟比你小几岁,但什么什么都背的很好了,还有就是什么字也比你写的好。”
“甚至祖父离世,因此我错过了考县试,他都能说,你看,弟弟还是比你有福气,他年岁小,正好可以再等等……”
“就很没意思。”
说到最后,景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些话告诉谢淼淼,只能以一句这样的感叹,结束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