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也赶紧上前扶住谢淼淼:“劳烦叶三姑娘安排送些消暑的饮子。”
这两人一唱一和,立刻就把现有的节奏打乱了。
一时之间,叶三娘也没好再提这祝寿词之事,只赶紧寻了个丫鬟带着谢淼淼一行人去水榭休整。
坐在水榭的回廊上,饮了几口丫鬟奉上的酸梅汤,谢淼淼舒服的慢慢阖上眼,准备靠着椅背养养神。
“这是一个多好出风头的机会,你干嘛不让我们去?”
景霜霜没好气的嘀咕着。
谢淼淼懒得解释。
人家孙女上台表演是彩衣娱亲……外人凑上去就掉份了!
景姗姗眼眸转了转,压低声音劝道:“阿姐,快别说了,夫人再三叮嘱我们听大嫂的话。”
闻言谢淼淼不禁瞪了景姗姗一眼。
这话表面听着没问题,实际上就是在拱火!
果然,景霜霜一听完马上激动的反问:“凭什么?”
景姗姗唯唯诺诺的嘀咕:“夫人是母亲,总归都是为我们好的。”
谢淼淼真让气笑了!
这丫头当她面就演上了?
花语也冷了脸,淡淡的提醒道:“前面回廊还有其他夫人也在休息,可别扰了贵人的清静。”
这个水榭回廊延绵有一里多长,曲曲折折横在花园的水塘上。
每隔一丈来地,竖了一个小小的竹屏风,用来安置女客休息,但显然并不十分隔音。
因此就算是冲动的景霜霜,刚才说话的时候也尽量压低了声音。
现在花语这一声提醒,不大不小,但近处之人,若是有心,肯定能听见。
所以景霜霜与景姗姗当即都涌上了一股悔意。
景霜霜养气功夫不如景姗姗,又羞又恼之下,脸颊都开始发烫了。
瞧见俩人神色的变化,谢淼淼有些无语。
她的指尖随意地敲了敲团扇的竹柄,一语双关道:“戏快开锣了!”
虽然,谢淼淼不知道宋水玉打算干什么。
但她可以肯定,宋水玉肯定把这几个同龄的姑娘当婚姻市场上的竟争对手。
既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不如静观其变。
这寿宴就少不了唱戏!
但现在暑热太盛,所以这戏是过了申时才开锣。
众女眷坐在芦席搭好的凉棚里,周围还放满了冰缸。
配合着几个婆子踩动的风扇车,凉风悠悠而来,倒也十分舒适。
谢淼淼不禁在心里啧啧了几声……这可真是大手笔!
不说别的,光这几十缸冰,怕是就花了几十两银子。
以前每次看到叶嘉平大手大脚的样子,谢淼淼就怀疑过,他们家的银子是不是大水冲来的。
现在上门一看,这彭城伯府还真是豪富。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她见识少!
这区区一个伯府乍看之下,居然比韩国公府还要富裕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