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他这般奚落,呼吸也渐渐沉了几分。
最后她发出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哭声:“我终归为你怀过一个孩子……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
“什么为我怀过一个孩子?是不是我的种还不一定呢。”
说话间,魏素节已经走了出来,温东林闪避不及,正好与他迎面互视了一眼。
魏素节冷冷的看向温东林,并没有说什么威胁的话。
温东林却已经吓得不轻,调头就跑了……
却说园中射屏还在继续,景奕拿了彩头以后,叶嘉平也下场射了一轮。
叶嘉平也是射空了三箭,并没有拿到彩头。
但他却不甚在意,只是笑嘻嘻的说道:“又不是神射手,谁能百发百中……大家都来消遣下呗。”
有了他带动,后面也有六七个少年郎轮流下场。
只有最后一人射中了香囊,得了一对银质的带钩。
众人不由起哄的凑过去看他赢来的带钩。
见是一对麒麟造型,很是精巧,便有不少人艳羡,开始玩笑般的抢夺。
一群儿郎正闹着,温东林突然跑了回来,还跌跌撞撞的叫嚷道:“血!好多血!”
众人不由一愣,顺声看去,只见温东林原本整洁的月白色裳裾上,满是星星点点的暗红。
热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谢淼淼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花语护着她道:“亭主,不如咱们先回去看戏吧?”
叶嘉平紧紧捏着自己的袖口,正要出声,便听身后的程管事小声提醒。
“请郎君先将客人带离此处,再去禀报世子,小的也好带人过去看看情况。”
叶嘉平本就有些心烦意乱,听到程管事的话,只觉得十分有理,立即点了点头。
他向前一步道:“众位,先跟我去水榭饮茶。”
“程管事,你带温兄去侧厢暂时休息,我去请伯父过来。”
在场的不论男女,大半都是不到十五岁的少年人,本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听了叶嘉平的话,自是无人反驳,皆是跟着他开始往水榭去了。
谢淼淼没急着走,反是停在树荫下。
那位程管事也向前几步扶住了温东林,将他向东侧带。
两人一起向前走时,程管事低低的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温东林突然就发作了。
他一把甩开程管事,有些激动的怒斥道:“别碰我。”
众人不禁再次回头看向了温东林,但谁也没说什么。
程管事垂下头,似在告罪。
温东林这才跟着他继续向前走。
看见谢淼淼没动脚,花语只得小声提醒道:“亭主,还是快走吧,呆会说不定有人会要问话。”
来个寿宴,居然遇上这样的事……还真是让人意外。
谢淼淼回到戏台的时候,景家两姐妹还没回来。
这让谢淼淼略略有些不安,赶紧小声的与景夫人说了在园子里遇上的事。
景夫人与谷氏皆是神色不变。
谷氏甚至还安慰道:“也只是说见着了血,说不定只是鸡血、鸭血什么的,不要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