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长平侯府居然也同意了。
后来两人婚事订下不久,魏素节便得了圣眷,一时风头无二。
所有人都说叶雨这个庶女占了天大的便宜,真是命好的让人嫉妒。
谢淼淼回想起刚才自己看到那两个隐隐显出的指印……真的是好命吗?
叶雨端了一杯茶递到谢淼淼面前,轻声细语道:“前些日子,我家夫君因为不识亭主闹出了笑话,还请亭主莫要与他计较。”
这算是端茶认错?
谢淼淼闻言一怔,又扫了一眼叶家几个小姑娘眼里的恼怒,瞬间感到不对劲了。
她赶紧站起身,也没敢接叶雨的茶,只笑道:“夫人客气了,魏大人只是秉公持正,我怎么会计较?”
两人一往一来之间,皆是笑语晏晏,但气氛却莫名的有些沉闷了。
不只是叶家的几个姑娘屏住了呼吸,便是在画舫另一头正在聊天的景奕与叶嘉平几人,也感到了不对劲。
景奕不由向内张望了几眼,谢淼淼与叶雨又你来我往的推让了几句。
“亭主这样说,小妇人真是羞愧难当,还望亭主原谅我家夫君的一时糊涂吧。”
“不、不,魏夫人这样说,实让我难堪,明明不值一提的事,如何当得您这般正式致歉?”
“亭主……”
叶雨又唤了一声,居然径直站起身来,作势便要给谢淼淼跪下。
谢淼淼如何敢受她这样的大礼,赶紧挽住她道:“夫人这是干什么?”
动静这般大,景奕与叶嘉平再也站不住了,只能一起赶了过来。
叶嘉平甚至皱眉道:“姑母,这是怎么了?”
景奕一把将谢淼淼拉到自己身侧,睨着叶雨道:“夫人真要跪下,便跪吧,左右亭主不是白身,倒也受得起。”
说完,他拉着谢淼淼面向叶嘉平道:“今天就到这吧,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看见谢淼淼与景奕要走,叶雨反是敛了笑,眼里泛上了委屈巴巴的泪。
叶家几个小辈,除却叶嘉平皆是愤怒不已。
特别是叶三娘还在后面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一个身世不明的私生女,还真在我们面前摆起了宗室贵女的派头……”
叶四娘也附和道:“就是,谁不知道陛下连见都不愿意见她,她都几年没出席过任何宫宴了,呵呵,还真当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看到所有人都在为自己抱不平,叶雨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顺便也掩了掩自己微扬的唇角。
一直到下了画舫,谢淼淼才与景奕道:“这叶雨是魏素节的夫人,他们夫妻好奇怪。”
“魏素节明显是在冤枉我,然后这叶雨又当着众人来这么一出,非要给我赔礼致歉,好像我不接受,就会对魏素节怎么样似的。”
景奕眉心也蹙了蹙,潜意识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阴谋正在袭来……
只是不知道这个阴谋是针对谢淼淼,还是景府?
最终他还是展颜一笑道:“算了,不想这些,今天先好好玩儿吧。”
谢淼淼却没他的好心态。
她忍不住面露忧愁的叹息:“为什么总要有人把事情搞的这么复杂?”
景奕看着她小小的包子脸,却透着一股与年岁不符的成熟,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你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