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闻言有些怪异的看了谢淼淼一眼,却没出声。
谢淼淼被他这一眼,看得背上发凉。
这孩子总是阴沉沉的看着她,年纪不大,眼神却诡异的很。
谢兰亭最单纯。
他压根没多想,只嗤笑道:“你还能记得啥?天天忘东忘西的……听说在书院才考两分?”
谢淼淼:……
好气呀,却不能说!
笑归笑,谢兰亭却还是把规则给谢淼淼讲了一遍,然后四人便开始玩叶子牌。
谢淼淼有些心不在焉的拿着牌:“十叔不和咱们坐一辆车吗?”
“十哥得了恩典,能骑马在御前伴驾。”谢兰亭应了一句,便没再提这事了。
一路打了几圈叶子牌,中午车队没有停,一直行到申正时分,到皇庄才停了下来。
今天车队里,大部份人都是原地休整,方便明天一早出发,这样才能在明日下午赶到猎宫。
皇上自然会进庄子里休整。
谢兰亭的车驾挤四个人本来没问题。
但谢淼淼一个姑娘,半大不小的年纪,总不可能和叔叔挤在一起睡。
所以花语去要了一个帐篷,景奕和阿南帮着把帐篷支了起来。
花语又和阿南一起搬来了箱笼拼了拼,想给谢淼淼搭一个小床。
谢淼淼不太懂这些,却也跟着张罗。
帮着系个绳,递个东西什么的。
谢兰亭也饶有兴趣的蹲在一边看着。
他还时不时拉着谢淼淼搭个话:“你看,这绳子,是不是系得有点松,都会**。”
正忙着,突然来了几个内官。
为首一人给谢兰亭打了个千道:“殿下安好,陛下宣您与镜湖亭主夫妇过去述话。”
谢淼淼拿在手里的绳,瞬间掉了。
她没见过皇帝,也不太想见皇帝。
主要从原主的经历来看,皇帝对这些孩子们的爱心真不多。
谢兰亭看了谢淼淼一眼,丢了手里正在玩的一片枯叶,站起身道:“有劳内官稍等,亭主的夫婿去取水了。”
等景奕带着阿南取水回来,他们便赶紧跟着内官往皇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