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其他几个人也品了品,觉得自己真是当了一杆子又便宜,又脏的好棒子。
当下便也不想再管了。
看着娘家三个兄弟与嫂子都要走,陈婶娘有些慌了。
“你们别走呀,陈杨花啥性子你们不知道,肯定是被冤枉的。”
说到最后,眼看着人家都要散了,她只能又想起钱鸿了。
“你不是说要娶我家杨花,愿意给二十两?你现在拿出来,拿出来,人让你领走。”
朱俊凉凉道:“我可提醒你,赃银可是要退还的,你明知道是赃银还要收,也是罪,二十两,赀徭一岁。”
陈婶娘听了这话,不由瞪大了眼,却是半晌不知道能接什么话了。
陈二叔要胆小些,看到这情况,只能小声道:“这孩子从小就在外间生活,我们也不知道她学坏了……”
“你们刚才还说这是你们的至亲骨肉,你们皆是她的长辈,要处处帮她当家作主呢。”谢淼淼忍不住刺了他们一句。
这时候,朱俊等人已经把钱鸿解了下来。
但是在朱俊的眼里,这就是个小贼,所以他们也没帮钱鸿包扎,只是丢了一个帕子让他把血擦擦。
看着朱俊等人对钱鸿这般冷酷无情,杨秀才算是真心信了谢淼淼是来捉贼的。
他立即服了软:“贵人饶了学生这一回吧,学生真的不知道她是个小贼。”
“学生原只是想着她有点手艺,年岁也小,能好好伺候人,还能凭手艺帮着家里赚些收入,这才想聘了她。”
“真没想到她是个贼,否则学生肯定不敢要她……这事与我们东家更是没关系。”
杨秀才四十多岁的人了,想到这事是又恼又悔,吓得涕泗横流。
看得朱俊一行人很是厌恶,不由对着他屁股踢了一脚道:“说话就说话,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杨秀才不哭不行呀!
要是这事真闹到五福金楼去了,他现在的活计只怕就要丢了。
他年岁不大不小,学问也就一般,给人看看账也吃不得苦。
五福金楼的账册不复杂,收入也还行,离家还近……要是真丢了,他去何处再寻这么好的营生?
而且要是事情传扬开了,他小儿子现下是在李家的私塾念书呢,怕是也念不成了。
谢淼淼不动声色的看着杨秀才,半晌没有出声。
在她看来,这人不算好人,但要说罪大恶极,似乎也没有……吓成这样,也差不多了。
朱俊看了看谢淼淼的脸色,再次踢了杨秀才一脚道:“亭主,您别心软,他们既然敢买通小贼来破坏您的买卖,这事不能这样算了。”
谢淼淼恍恍惚惚的看了一眼陈二叔,绷紧脸:“陈杨花呢?”
看到谢淼淼对杨秀才与钱鸿都如寒冬一般无情,陈二叔早就手打颤了。
“她在地窑,在地窑,小人这就去把她带出来……”
“贵人,您要明鉴,她真好些时候没回来过了,她偷的东西与小人家无关呀。”
谢淼淼冷笑道:“先把人带出来,若是她交待出赃物的去处,此事便就此作罢,若是不然……”
后面的话,谢淼淼没说,只是冷哼一声,留下了足够的想像空间给陈氏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