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被狠狠的虐打过。
谢淼淼抿紧唇,不动声色的质问道:“陈杨花,你把我的昙花对钗放在何处了?”
陈杨花木然的抬起头,看向谢淼淼,呆愣了一瞬后,立即激动道:“是二婶,二婶拿走了。”
看到她的反应还算机敏,谢淼淼放心了!
谢淼淼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陈二叔与陈婶娘,眼眸像是寒冰一般冷冽。
陈婶娘猛地醒过神,立即冲过去,就想要撕打陈杨花。
“你个死丫头,你什么时候给我了,你这是要帮着别人讹家里的银子?”
“呵呵。”谢淼淼冷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你这话说明白些!想好了,再说明白些。”
花语很机灵的补了一句:“提醒你,污蔑皇亲,乃大不敬,最轻也要杖责五十,打死不论。”
朱俊拍了拍身上的灰,冷着脸道:“行了,我看把你们一起带去衙门,总是没跑的。”
“看在你伺候过我,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东西拿出来。”谢淼淼冷沉着脸,看起来似模似样。
而此时的陈婶娘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张大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她只能大哭出声:“你们就冤枉死我得了,我何时见过什么宝贝。”
谢淼淼很是无聊般的拍了拍手:“够了,把人带上,咱们上府衙吧。”
杨秀才吓得不轻,连声大叫:“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来提亲的……”
谢淼淼挑了挑眉:“有没有关系,等明府审过就知道了。”
花语也笑着反问:“你一个秀才,要拿三十两聘个没见过面的村妇,偏你还是金楼的账房,你说呢?”
杨秀才吓得一把抓住陈保长道:“陈兄,救救我,你可要救救我。”
陈保长是当中最明白事理的人。
他叹了一口气:“杨秀才只是来提亲,可提亲的对像,并不是这陈小贼,而是这家的大闺女。”
“这陈小贼真的与这陈二家关系并不亲近,之所以把她关在地窑,便也是因为她在家时便品德不佳,怕会惊扰了客人。”
杨秀才闻言不由一怔,立即也醒过了神:“对对,我是想聘他们家的大闺女,是他们说大闺女小,才又扯东扯西的,既然不成,这亲事不结就是了。”
眼看着杨秀才要干干净净的脱身了,陈婶娘如何肯依?
她立即大声嚷道:“你明明说的是要用三十两来聘我们家的姑娘,我如何不依?我满心都是欢喜。”
谢淼淼沉声打断:“好了,我对这事不感兴趣,你们的意思是陈杨花与你们都没关系?”
陈保长十分懂事的回应道:“自是无关的。”
“我愿意作证,由陈二一家写明利害关系,主要两家十九年前便已经分家,确实毫无关系。”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真正懂事的人来了,谢淼淼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到她答应的太过痛快,一侧的杨秀才眼睛眨了眨,也慢慢品出味来了。
但他并不想多管闲事。
现下无非就这两个选择:
一、是由着陈家写切结书,不论如何,陈杨花的事都与他们无关。
二、不写切结书,便要赌一把这位亭主殿下,会不会真把他们一起送官查办。
杨秀才很清楚哪一个对他来说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