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妻子!
那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心有些下沉,好像掉进了雪洞里。
后来宋水玉就找上门了,在他失明的那段时间,宋水玉一直陪着他,每天给他念书,还带他就医。
或许也是运气好,如此休养了三个月后,他眼睛就慢慢好了。
只是记忆却还是有好些想不起来,左右也不影响生活,便这样过吧。
他没敢和别人说起这事,害怕有人会利用他记忆不全来做些什么。
就连宋水玉,也不知道他的记忆并不全……
谢淼淼想去天横馆借住的事,不到一天就传进了宫里。
皇帝知道这消息,气得头都痛了:“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怎么到了朕这里,就是为他们操不完的心。”
正在给皇帝做经脉引导的太监桂祥只能挑好听的说:“那是陛下仁爱。”
皇帝皱着眉:“让临泉来见我。”
谢临泉是下午才得了信进宫,看到他那一脸装乖的样子,皇帝不由笑着骂了一句:“行了,又装怂给谁看,今天来是问问你镜湖的事。”
“镜湖?”谢临泉低低的重复了一句,才说道:“镜湖这几年一直在闭门养病,我也没怎么见过她。”
“你和兰亭、镜湖,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现在出了情况,你去瞧瞧她吧。”皇帝就当没听见,自顾自的继续说。
谢临泉不是装傻,他是真还没听到景奕和谢淼淼吵架,闹得谢淼淼都要搬去天横馆的事。
因而听说谢淼淼出事,谢临泉抬起头,有些关切的问道:“镜湖怎么了?”
皇帝又叹了一口气道:“她呀,被男人赶出门了,今天都让人递贴到宗正寺,请求再搬回天横馆。”
谢临泉不由嗤笑一声,笑着骂道:“胡闹。”
皇帝也笑了,然后便抬了抬手,示意谢临泉退下。
有了皇帝的话,谢临泉出去便找到了秀织。
听了秀织把那天谢淼淼与景奕吵架的内容复述了遍,谢临泉倒也没动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对秀织吩咐道:“这宋娘子,还真是不安份……那就有劳姑姑把她请过来,让我见见。”
秀织本就是景府里的管事嬷嬷,她带着人进府,几乎没有遇到一点阻拦,便到了宋水玉的院子。
直到这时候,才有一个景奕买来的小丫鬟作势拦了拦:“这是宋娘子的院子,将军说了……”
“将军说什么也没有不让娘子见亭主的道理,说破天去,亭主才是这府里的女主人。”
秀织呵斥了一句丫鬟,身后的婆子全都动作不停的往里走。
宋水玉看到这场面,才有些害怕了,不由大声道:“你们谁敢动我……将军来了,饶不了你们。”
秀织冷笑道:“我们都是内廷司的人,直属于陛下的奴婢,将军要怎么饶不了我们?”
“至于动你?别说是你一个没名没份的小娘子,便是贵人,我们也没少见。”
秀织说话的时候,那些婆子们手也没停,已经把宋水玉给绑了,直接拖着就往外走。
一行人直到快走过外门,才被景奕的亲兵朱英带着人拦住:“你们这是干什么?便是衙门拿人,也得有个由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