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那医女是你们何处请来的,看诊可好?”谢淼淼继续试探。
秀织闻言不由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谢淼淼。
毕竟谢淼淼刚才与柳锦娘的对话,她句句都听见了,自然知道,谢淼淼不只是认识柳锦娘,还有些想收纳柳锦娘……
双喜本就木讷,自是没想太多,只如实的回道:“婢不知道,是世子夫人请来的。”
“啊,刚才她自称是个铃医,你们一点底细都不了解,也敢让她给你家姑娘看诊?”
双喜原是没想太多,听了这话,不由神色有些慌乱:“什么?铃医?我们姑娘命都快去了半条……”
说到这里,双喜总算醒过了神,赶紧收了声,没敢继续抱怨什么,只小声嘀咕道:“这种走方郎中,也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铃医多半奔走四乡,甚至居无定所,所以给人的感觉并不靠谱。
多数只有看不起病的穷人,才会寻他们,像家资只要略好些的人家,都是会去医馆或是药堂看诊。
这种长期坐诊的医郎,总要注意名声,一般来说,会更有保障一些,便是真出了什么事,也能找到人。
不像铃医,便是行医的文书,都有可能是作假的。
而像柳锦娘这样的女铃医,就更不可靠了……因为医女无法考取行医的文书,多半是承继家传,靠的是口碑。
因而双喜才会一听说柳锦娘是铃医,便很不满。
都城里但凡有些家底的人,谁会给自己家的孩子请铃医?
宜春侯府这样做,也不怕让人戳脊梁骨!
谢淼淼看着双喜脸色不对,不由继续试探道:“你家姑娘这是怎么了?前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双喜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小声道:“亭主还是问姑娘吧。”
说话间,她就把谢淼淼与秀织都给引了进去。
谢淼淼进去的时候,孟寒月正靠在床榻发呆。
小脸苍白,一双唇都有些发青……倒是真病了。
谢淼淼也没嫌弃她,坐到床榻侧的小凳上,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罚你跪祠堂了,让过堂风给吹的?”
孟寒月没应这话,只是古古怪怪的笑了笑:“没想到,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她这话说得似有无尽悲凉,听得谢淼淼心里都有些发酸,只能安慰道:“有好些人关心你呢,不过就我最闲。”
孟寒月闻言不由一笑,抬了抬头对双喜吩咐道:“你引着秀织姑姑去外面喝些茶,再让厨房送些点心来,好好招待姑姑。”
这意思便是要屏退左右,要与谢淼淼说些私房话。
双喜自是乖巧的领命,领着秀织就要走。
秀织窥了一眼谢淼淼,见她没拦着,便也乖巧的跟着双喜退了下去。
看到屋里没了人,孟寒月这才小声道:“世子夫人要寻我过去问话……”
“我也怕真要让他们定了什么事,倒是不好再转圜了,所以在路上,我便装想不开,跳了池塘。”
一听这话,谢淼淼失态的惊呼:“你疯了!”
孟寒月赶紧伸手捂住谢淼淼的嘴,压低声道:“你少乍呼,要让人听见,我这苦就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