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夫人得知以后,气得拿马鞭把董成抽了一顿,便安排他把这姑娘娶了。
如此倒也给董家挽回了一点名声。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成亲以后不到五个月,这小姑娘就死了。
坊间传说是,被董成虐打而亡。
当然,只是传说,没有摆到官面上来查。
董成第二次娶妻,是因为什么,谢淼淼也没听说。
因为那时候她不在都城,只是董成回来授了官以后,听别人说他死了两个老婆。
至于董成啥时候二次娶的妻,啥时候又丧了妻,她之前也没细打听过……
毕竟那时候,在她看来,这事和她没什么关系。
现下又听孟寒月说起这事,谢淼淼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都说他死了两个老婆,第一个老婆的事,我倒是听人提过,第二个是怎么回事?”
孟寒月一听这话,就皱眉道:“他来和孟家议亲后,我也让人去打听过。”
“只听说他是出征前就娶的妻,啥时候娶的,谁也不知道。”
“毕竟他第一次成亲闹得不太光彩,所以第二次也没娶什么大家闺秀。”
“我只打听到是个小盐商的女儿,姓文,但那盐商在江淮之地,离咱们都城有近三千里,所以太细节的事也不好打听。”
谢淼淼追问道:“她怎么死的?”
孟寒月摇头:“不知道,董家对外没说她死了,说她得了重病,是以恶疾之名,让她归宗了。”
“咋会全都在传她死了?”谢淼淼感觉这内里的事有点复杂。
孟寒月继续摇头:“我也不知道,董家是武将世家,不少下人都身手不错,我怕惊动他们,闹得难看,没敢让人去附近打听。”
说到这里,孟寒月舌头有些打结的继续道:“而且那时候他来府上赴宴……世子夫人特意在男女席之间,只挂了一层珠帘,就让大家相看一二。”
“我看到他脸上有几处疤痕,瞧着很狰狞可怕,加上他名声又差,实在对他满是畏惧,内心便只希望赶紧另寻一门亲事,免得被他看中。”
谢淼淼抿着唇道:“唉,若不是他这个人听着确实太过差劲,其实他的情况,倒比那崔凌强多了。”
“哦?”孟寒月诧异了。
谢淼淼冷静的分析:“首先,董夫人应该不算难相处,若是她不讲道理,第一次便不会让他娶了那姑娘,以董家的家世,多数人只会同意儿子纳了这个姑娘。”
“我没有瞧不起这姑娘的意思,我只是说现实的情况便是如此,你也知道之前彭城伯的孙子,就干过类似的事,他们家只给了姑娘家里二十两银子,便当是纳妾之资了。”
“当然我个人觉得,不论是纳,还是娶,对这个姑娘来说,遇上这种事,都是十分不幸……所以董成确实很差劲。”
“不过,你不是小门小户的女儿,如果你嫁过去,只要你态度够强硬,他绝不敢太过为难你,你大可以当他不存在。”
“而你却可以借助董家的势力去寻你娘亲了……益州卫的戍地,可是与新平郡相邻的。”
听了这话,孟寒月不由眼眸微微一动。
最终她苦涩的一笑道:“你其实就是想劝劝我,就算真的要被迫嫁给董成,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我不该如此绝望和抵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