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茶水沏好,初悦君小心翼翼的端给春晓狸,“王妃娘娘,请喝茶。”
礼数都已经做足了,初悦君很给春晓狸面子。就在初悦君将茶水给春晓狸的瞬间,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春晓狸站了起来。拿过初悦君手里的茶水,直接就向着地下泼去。这个举动,很让人丢脸。
“一个小小的侧妃,现在陷害别人的罪过还没有解释清楚,还有资格给本王妃沏茶。”春晓狸语气咄咄逼人,将初悦君的面子狠狠的踩在脚下,践踏着。
一旁的茯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拉过初悦君。瞪着春晓狸,语气很是不满:“咱们娘娘是王妃,不会沏茶。还请您不要为难。”
茯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也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翻话一出,春晓狸立刻就急眼了:“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她一个健步冲到茯苓面前,用手指着茯苓,满脸不悦。而茯苓却毫不畏惧,将刚刚的话一字一句的重复给春晓狸听,有点故意的感觉。
见茯苓挑衅自己,春晓狸感觉自己位置岌岌可危。对着茯苓的脸就是一巴掌,打的茯苓猝不及防。反应过来的茯苓,捂着自己的脸,眼神凶狠的看向春晓狸。
“你凭什么打我。”这一巴掌让茯苓很是不服。自己没有本事,还有脸拿别人出气。心里对春晓狸的厌恶加深了一层。
只见春晓狸面目狰狞的看着茯苓,那眼神恨不得将茯苓给吃了,“凭什么打你。”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把你刚才的话说清楚。本王妃和初悦君,谁是正妃。”
见春晓狸发飙了,茯苓害怕这件事情会牵连到初悦君,有些担心的看向初悦君,当然只是匆匆一瞥。
“这话还要奴婢说吗,您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茯苓心想,话都说出口了,那就气气你,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听着茯苓如此猖狂的话,春晓狸眼神更加阴暗,她刚想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却被一声王爷驾到,给制止了。
闻声望去,白青竹的身影从门前进入。一行人赶紧分散开来:“参见王爷。”
“都起来吧!”白青竹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初悦君的身上。等到春晓狸他们起身,看见白青竹的目光。春晓狸藏在自己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着,血色随着用力加深变的苍白。
为什么,为什么。初悦君,我到底是那里不如你。你这个贱人,凭什么把王爷的目光给吸引走。你不过一个乡野村夫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嫉妒有时候会让人冲昏头脑,此时的春晓狸就让嫉妒充斥自己的脑海。所有的理智被嫉恨淹没,内心的光明被黑暗取代。
“王爷,臣妾有事……”春晓狸不甘心,她想要让自己占领先机。于是,率先一步站出来说话,却没有说完。
刚刚走进来的白青竹抬手,制止了春晓狸接下来的话。没有看她,走到初悦君的面前。抬手轻轻的撩起初悦君额前的头发,轻声的说着:“衣服都这样了,先回去换衣服,自己注意身体。这样的天气,吸了冷气,染上风寒可就不好了。”
关切的态度,让初悦君有些惊讶。一旁的春晓狸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加嫉恨。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初悦君,省的在这里招自己厌烦。
“臣妾告退。”没有任何的做作,既然他叫自己离开,那自己就离开。初悦君微微欠身对着白青竹行礼,后转身离开。
身后的茯苓紧紧的跟随着她。刚刚的情形,茯苓想来还是觉得忐忑。对于春晓狸,她是不怕的,唯一担心的是会给初悦君惹上麻烦。
路上,初悦君风尘仆仆的向前走着,没有任何的语言。心里的情绪都显示在自己的脸色上了。即便没有说话,茯苓还是感觉到来自她身上的压力。
回到房间,茯苓赶紧给初悦君拿了一身衣服让她换上,“娘娘,您先换上这件衣服吧。”
接过衣服,初悦君转身走到了屏风后面换衣服。过了一会,初悦君出来了,茯苓走过去为她整理服装。
这时初悦君的声音缓缓响起,没有任何温度:“茯苓,今后说话做事注意些,不问再叫我王妃了。”对于茯苓的动作,初悦君没有生气,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害到别人罢了。
“娘娘,奴婢替您感到委屈。凭什么她这样折磨您。而且,王爷平时很是宠爱您,地位就是这样。”听到初悦君的话,茯苓心里很是不平衡。
想想以前,那时候白青竹还没有娶春晓狸。他们的生活很平静,现在春晓狸来了,每天都有事情。自己的主子每天都受委屈。茯苓不甘,她为初悦君感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