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除了皇宫后,白青竹才怒视着一脸无畏的白兴耀,扯唇冷笑道:“耀王投机取巧的本事真的越发精进了,当真让本王佩服不已!”
“皇弟说哪里话,本王怎么有些听不懂?若是无事的话,本王就先行离开了!”白兴耀面对暴怒却又无法发作的白青竹,微微挑眉装傻道。
“京城话!难道耀王敢做不敢当吗?皇兄那也算立了大功?可还真真是给本王长了见识!如果说让皇上知道真相,不知道皇兄是否还能如此淡定?”白青竹冷笑着威胁道。
却不料白兴耀始终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冷眼看着满身戾气的白青竹,轻笑一声:“那又如何?若你真的要告状,你方才便已经说了,不是吗?况且你以为凭父皇的狡诈,他会不知道事情真相?你也太天真了!”
白青竹沉默不语,心知他所说的不无道理,却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与初悦君那番辛苦,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说起来这一切,本王还得好好感谢皇弟,下次有机会请皇弟京城第一楼一聚!”白兴耀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张扬。
白青竹很不给面子的打落了他的手,狠狠的皱着眉头,勾唇讥讽道:“人的能力是看得见的,但愿耀王能一直有这样好的运气,能继续白捡他人辛苦的成果!”
竹王府里,春晓狸看着**半昏迷不醒的初悦君,一想起白青竹入宫前的交代,心中便莫名有些快要发狂的怒意。
凭什么她堂堂竹王妃要来照顾这么一个侧妃?白青竹还怎么能说如果初悦君有事,就要找她春晓狸的麻烦?
春晓狸越想越生气,直接端起熬好的药,便要命人送初悦君喝下,茯苓吓得连忙跪了下来,看了看**面色虚弱虚弱还未醒过来的主子。
“王妃饶命啊,这刚熬好的药怎能喂与我家主子喝下?不如等这药到温度正好,再重新喂下!”茯苓连连磕头,吓得眼泪直掉。
却不料茯苓话音刚落,春晓狸便气极,“啪”的一下子,直接将熬好的药狠狠的摔在地上,华贵的妆容上浮现一丝恼怒。
“本妃贵为竹王妃,屈尊照顾你家主子,几时轮得到你一个丫鬟在这里挑三拣四?你一个身份卑贱的下人,也敢反过来教训我?”
春晓狸对初悦君本就一肚子气,此刻被她这么一说,更是将心中对怒火转移到茯苓身上,恨不能直接将她剥皮抽筋那般,咬牙怒喝。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茯苓连忙开口解释,心中顿时惊慌未定,整个人被吓得瑟瑟发抖,如今竹王还没回府,春晓狸在府上自然是能做主的。
“呵,那你不是这个意思,又到底是什么意思?”春晓狸站起身睥睨一眼道,勾人的桃花眸中溢出浓烈的恨意,语气满是冷嘲冷讽。
不等茯苓开口,春晓狸轻鄙的不屑的扫了她一眼,便嗤笑一声道:“没脸没皮的下作东西!不过还是仗着你家主子得宠是不是?”
“那也别忘了在这竹王府,除了竹王便是我说了算,你家主子再得宠也逃不过我的手心!就先留着你这条贱命,若敢在王爷面前乱嚼舌根子,那就得考虑后果!”
春晓狸弯下身子蹲在她面前,一手将她低下的头强硬抬起,清秀的脸上犹见泪痕,转而呵呵冷笑道:“这张脸虽然不够出色,却也是小家碧玉之美,不知在青楼教坊能卖多少银子?”
茯苓听得再次眼泪直流,现在初悦君还在昏迷,自己若不能先保住自己的命,恐怕自己之后便是初悦君的命了……
“王妃恕罪!”茯苓为了自保,便只能不停的磕头求饶,脸上的泪水不停的掉,光洁的头磕的青紫流血,春晓狸也没让她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还重新坐下来,端起桌边的茶细细品味,轻嘲冷眼的看向地上磕头的茯苓,那目光就像再看一个小丑一般。
“俗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若你这次真的因此死了,那也都是你的命数,到时候可别缠上我,大不了等你死了我让你风光大葬!”
春晓狸忽的站起身,冷笑着看着**的初悦君,眸中泛着恶毒的杀意,又扫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花菌,开口威胁道:“反正她的死活也不关我事,我现在不管了,花菌你来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