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悦君!”白青竹在屋子里找不到人,心下一急大喊道,最终在曲折的长廊红檐找到了她,责怪的语气中带了几分关怀,“你怎么又乱跑?你的身子好全了么?没好就到处跑!”
“他们说你不让我出府,我在屋子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就只能到这儿看看这池中的锦鲤……之前你还说会给我买好吃的,结果什么都没有,骗子!”
初悦君倚在红栏上,一点点将手中的饵料撒入池中,语气不满带着委屈,白青竹面上心虚一笑,心中有些愧疚。
“好,都是我的错,你想吃什么?我明天给命人买来!”白青竹好声哄她。
初悦君斜了他一眼,笑嘻嘻的弯了弯唇:“明天你要么给我好吃的,要么你给我休书!”
白青竹:“……”
丞相因为自己去求竹王不成,也不肯让竹王再上书一次,为了保住头顶的乌纱帽,丞相不得不准备好些丰富的礼品,亲自上门拜访耀王府。
白兴耀淡定的听完丞相说完一切,眼底划过一抹轻蔑嘲讽的笑意,看了看所谓的谢礼,挑眉答应下来。
“丞相尽可放心,本王会帮着好好劝劝竹王的,他年纪小不懂事,偏生还一个劲儿的认死理,而且贵公子干的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大逆不道的事!”
丞相感激的点点头,面上有些难堪,一副讨好的语气道:“耀王殿下深明大义,臣先谢过王爷了!”
白兴耀假意推辞一番后,还是收下了谢礼顺带送走了丞相,之后便去了竹王府,白青竹冷冷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感情。
“我真没想到,你哪里来的脸皮那么厚,居然还敢来我府上!”白青竹嗤笑一声,讽刺道。
白兴耀摇着手中的白玉扇,俊脸上勾起一抹笑意,对此也不恼怒,开口道:“你又不去我府上,可不就只有让我常来了呢?我听闻你又准备去父皇面前参丞相一本?不如给我给面子?就此作罢?”
白青竹端茶的手顿时一顿,俊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良久后才开口道:“哦?你的面子值多少银子?若说我对此事非得计较到底呢?你又能拿我如何?”
白兴耀瞬间神色一垮,心知他不是这么轻易好说服的,不过他都收了丞相的谢礼,若不能帮忙把此事办妥了,这颜面上总有几分过不去。
“你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通透?我都收了人家的谢礼了,你总不能让我难堪吧?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就此算了!”白兴耀继续说服他。
任他怎样说,白青竹依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清高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关我何事?又不是我收的谢礼?更何况你的脸面在我这里分文不值!”
初悦君受伤失忆,正是丞相之子所致,他若不给那人一个教训,恐怕心中怒意难消。
“我说你这人简直不讲情面,好歹你我也都是兄弟,却不想你竟这样小气!”白兴耀费尽口舌也不见他有所动,不禁有些恼了。
白青竹还是淡定的喝茶,任由白兴耀再一旁大骂,直到刚出房门的初悦君,听到白兴耀的骂声,也附和着大骂。
“就是!你这人蛮横霸道、不讲道理,从来都是只顾自己的感受,而且还不守信用,答应过的事自己都不记得,我早就忍无可忍了!”
初悦君清亮的声音在大厅响起,白青竹不由得手中的茶一抖,茶水撒出去大半,面色阴沉发黑。
“你懂什么?还不快给我回去?”白青竹咬牙瞪她。
白兴耀还好些没反应过来,今日这初悦君是吃错药了?怎么和他站统一战线了?不是向来帮着白青竹的么?
“哎,我说你今日怎么帮着我说话了?终于认清他了?”白兴耀挑眉一笑,指了指气极咬牙的白青竹。
初悦君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澈干净不带敌意,笑着开口道:“你说我啊?我脑袋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