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不情愿的说到:“那你走了,我怎么办,到时候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遇到喜欢的东西也没有办法分享了。”
莫菁菁也对她全部都是不舍,但她还是忍痛说:“对不起。我是必须要离开的,今天来就是把这些情况说明。”
说完之后,她不敢在朝着初悦君看过去,匆匆的离开。
初悦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只是一时间觉得伤心极了。
“她想不通,为什么要离开呢,不是两个人在一起挺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初悦君回到了谢府之后,脸上带着失落的表情,她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她这几天就闷闷不乐,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她这样自然是被柳姨娘看到了,柳姨娘心想她是不是碰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难过。
柳姨娘看着她的脸色不太好,就试探这问:“怎么了,这几日怎么叫你都反应,看起来很不高兴啊。”
听到她的话,初悦君这才说了出来。“今天,莫菁菁来找我了,本来以为她是来找我玩的,却没有想到她要离开了。”
柳姨娘听了这些话,摸着她的头温和的笑了笑:“傻孩子,这人和人迟早时候有一天会分开的,你们不可能永远都在一起,永远都保持一个关系。”
听到就柳姨娘的这些话,初悦君那闷闷不乐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些别的表情。她有些撒娇的说到:“哎呀,道理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我还是很难过。”
柳姨娘此时就如同一个长着一般,用她平淡的语气说:“没有什么好难过的,这些都是你在长大的路上必须要经历的。”
晋阳府这边突然传来了消息,说是柳如眉不知道什么原因早产,现在在那里九死一生,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谢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确实是有些惶恐不安,她猜想,“不会是阮春做的吧,要是到时候查出来是谁做的,那自己的女儿的前辈子就毁了,但时候,别说是宠爱了,她觉得能活下来都很困难。”
就这样,谢夫人的 那一颗心被谢阮春的举动填的满满的,生怕谢阮春还做出什么不好的是事情。
初悦君知道,这次L柳如眉小产绝对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在外面动了念头。让后动手嗯。
想到这里,初悦君的心里就很不舒服,她觉得这件事情肯定谢阮春有关,有可能就是她下的毒手,但是自己想要抓她也不行,因为没有证据,如果随便装的话有可能会遭到她的反抗。
派出去的人也很快回来了。
“主子,并没有发现任何暗害柳如眉的踪迹。”
听到这个消息,初悦君皱了皱眉头,果然和她猜的不错,肯定就是这个结果。
她又问道:“那她身边的谢阮春查了没有,我总觉得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那人听了微微低下头,恭敬的说到:“回主子,查了,但是和谢阮春并没有关系。”
晋阳府内,白兴耀则是知道了柳如眉小产的事情,愤怒的指着下人们说到:“你们都是怎么照顾主子,明明知道她有身孕,还不好好照顾她,你们都该死。”
听到他如此说,照顾柳如眉的仆人们都纷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王爷,王爷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当时我们所有人都不在王妃身边,发现了什么情况我们也不得而知,还请王爷放我们一定性命。”
就在白兴耀发脾气的时候,屋里的柳如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睁着眼睛留着眼泪,不难看出她真的很是伤心。
她看着白兴耀对着这些下人发脾气,她轻声说到:“放过他们吧!她们也是无辜的。”
白兴耀恨恨的说到:“放过他们,谁来放过我的孩子。”
就在这气氛尴尬的时候,一声女声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耳朵里。
“你们这是在干嘛,怎么跪了这么多人。”
正是谢阮春,她把目光转向众人。
众人纷纷低下头。显然是不想和她说话。她也不觉得尴尬,解释到:“我刚刚睡起来就听到王妃失了孩子,我觉得此刻王妃可能伤心难过,所以特地过来探望。”
她把目光转向躺在**脸色苍白的柳如眉,装作安慰的说:“孩子没有了,我也知道姐姐的伤心,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还希望王妃可也想开一点,养好身体,等待着下一个孩子来临。”
说完她竟然哭了起来,仿佛真的在为柳如眉伤心一般,如果不是在场的人嗯好知道谢阮春和柳如眉是死对头,可能真的会以为谢阮春是来给关心柳如眉的。
果然,她把这些话说完就看到了白兴耀眼睛里的满意。
而躺在**的柳如眉听到她如此说,气的眼睛都快冒火花了。
“这个贱人,明明就是她害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因为对于柳如眉来说,除了谢阮春对她动手,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会对自己动手了。
白兴耀看着躺在病**的柳如眉有些心疼,听到谢阮春那么一说,就更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