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宣侯夫人说的对,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宋曦目光清冷,扫了一眼凤赵氏,眼眸之中已有不悦,常年病榻之上并未折耗她眉宇之间的那抹英气,肩背笔直,走到洛霁面前,问,“霁儿,你怎么说?”
“娘,我从未做。”洛霁对上宋曦的眸子,道。
“好!”宋曦点头。
“她说没做过就没做了?武勇伯夫人未免也太偏袒自己女儿了!”凤飞燕撇着嘴,满脸的不屑。
宋曦转过头,盯在凤飞燕面上。凤飞燕是第一次见宋曦,可不知道为何,看到她眼眸中的寒意,心中一慌,低下了头。
宋曦向容扬行礼,缓缓说道:“王爷,此事事关我武勇伯府女儿的清誉,幸而武勇伯府和王爷都在,还请做个见证,但既然是我武勇伯府之事,我就不会容许他人多加置喙!”
“这是自然!”
容扬颔首,洛霁这性子倒是像极了其母,刚而不拗,果敢冷静,毫无扭捏造作。
她的目光又转到瑟缩在角落的张良,洛霁自然明白,开口就道:“娘,一个巴掌拍不响,何不让张举人自己说说?”
一直低头抽泣不止的洛雪止住了哭泣,肿胀着一双眼睛,朝张良望去。
这张良无父无母,最为好赌,而他的房契和赌债欠条都捏在她手里。此时张良的目光也投在洛雪身上,两人目光在空中相碰,张良慌忙侧目。
“张良,你所心悦者到底是谁?”这清幽冷清的后山,山风轻抚,可却无人有闲情欣赏。
张良的目光逡巡在洛霁身上,目光呆滞,自顾自的说:“当日我和洛霁初识在街头,当时她正被人调戏,是我救了她。后来我才知道,这姑娘竟然是武勇伯府的嫡女,我见她容貌倾城,心生爱慕。而武勇伯也有意撮合,几次在面前试探。”
这一席话,听的洛雪心花怒放,这是她原本让张良说的,一字不漏。
凤飞燕的眼眸之中难掩兴奋,讥诮说道:“果不出所料,这洛霁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正得意,倏然之间,只觉得面皮上两道寒光射来,一抬眸,惊的慌忙闭嘴,容扬目光灼灼如寒冰,她只觉后背一阵冷汗,被山风一吹,愈发阴冷。
“然后呢?”洛雪急迫的催促。
“对啊,然后呢?”洛霁轻轻扬眉。
张良听后,突然一个激灵,这才惊觉自己失言,面皮上难掩局促,慌忙收拢心神,说道,“可洛雪姑娘却来寻我,说仰慕我的才华,愿意和我相守终身。今日我原本约的也是洛雪姑娘,只不巧被人撞上了,所以……”
他越说越轻,说完之后,颓废的低着头,恍若被抽了主心骨。
“你胡说!”洛雪急了,一把扭住张良的衣领,雨点般的打在他身上,张良杵着,任被抽打,根本就不还手。
饶是凤赵氏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何,朝凤飞燕互望,却也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