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没见过像容扬这样的男子,况且在塔尔族,没成婚之前就有喜欢的人原属正常,她这么做,只不过顺了自己的心意罢了。
她目光狠狠的朝那个女人瞪去,都是她坏了好事。
“阿祥姑娘,再过一个月是我和霁儿的大婚之日,你是我们在塔尔族的朋友,到时候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宴。”容扬言语淡淡,趁着这机会他倒是仔细看了看洛霁,她神色倒也算安然。
阿祥被他的话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长老正要开口,却见他眉宇冷峻,眸子深沉,浑身上下都带着疏离。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像被兜了一大盆的冷水:这容扬王爷根本就不好糊弄!
“好了,好了,阿祥,我们就不要打扰王爷了。”大长老拉着自己女儿往外走,阿祥此时呆若木鸡,怎么都不相信容扬竟然如此冷漠。
大长老硬拉着阿祥,却没有想到一回头就见她扭着脖子目光紧紧粘着,心里也觉得丢人,没好气的说:“今日下午有贵客到访,阿祥,你再不可如此的莽撞了,下午和我一起见客。”
这女儿是他宠大,向来眼高于顶,怎么见了容扬王爷,竟然像被摄去了魂魄一般?真是女大不中留了,不过如果阿祥真看上了容扬,他肯定是要达成女儿的心愿。
“大长老,说句不该说的,你该管管了!”
依照前世的性格,洛霁会忍下这口气,毕竟息事宁人方有太平日子过。只不过,现在的她,只想为自己讨个公道。
“这位姑娘是什么意思?”大长老鹰隼的目光盯在洛霁身上,已隐有怒气,“这里是塔尔族,不懂规矩的人是要吃亏的。我的阿祥是我心头宝,谁想欺负她,想看看有没有这个经量。”
这无异于威胁,如果是平常人,不要说是个姑娘,就是个汉子,也被吓的说不出话来,可现在大长老反而在洛霁的面上竟然看到了冷笑和嘲讽。
“大长老,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和容扬即将大婚,如若你愿意将你的心头宝送来做小,我自然乐意接,毕竟不要钱的老妈子家里还是缺的。从此之后,我是大,你的阿祥是小,我让她往东,如果她往西,我就打断她的一条腿;我让她去抓鸡,如果她追了鹅,我就打断她的一只手。你说,好不好?”
要比狠,她洛霁还真不怕。在前世里,她也知道有大长老的存在,可当时外祖母尚且掌管着塔尔族,也许是因为她的插手,让整个形势发生了变化。
这话一出,阿祥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朝着大长老身边缩了缩,又哀求的朝容扬望去,祈求能得到一丝同情,可却让她失望了,容扬神色清冷淡泊,里面竟没有一丝温度,至始至终都没看过她一眼。
“大长老,你在这里,尚且能护住她,难不成你跟着阿祥去京城?到了京城,你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大长老吗?”洛霁走到大长老的身边,丝毫不惧,反而嘴角轻抿,侧目说道,“如若你不相信,自然可以问你京城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大长老吃惊的瞪大眼睛。
“自然是因为塔尔族的宝藏了!宝藏谁不想得到呢?大长老,塔尔族的宝藏是你们的福气,更是你们的灾难。”洛霁说的淡淡,想不到刚才一诈,竟还真诈了出来。大长老能够如此有恃无恐,看来是得到了京城中的支持。
前世她只觉得家门不幸,接连发生太多的事情,最后家破人亡。可现在回头细细思量,却发现似乎从一开始,她洛家就进入一陷阱之中,设陷阱之人步步为营,竟将他们全家都算计了进去。从始至终,幕后都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操纵着一切。
每当她找寻到一丝线索之时,都会莫名其妙的断了,那图形诡异的鸟形图案,那看似普通的事件其中都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到底有什么联系,却始终说不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