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你还想打劫去?”
“我就是想问问而已。”
主要是心疼。
到嘴的鸭子飞走了,那可是一万两黄金。
造孽啊!
是夜。
岳清河想留下来蹭饭,被北辰夜以花式的理由拒绝,并且让章三峰送岳清河回府。
房间里又剩下北辰夜和凤无心两个人,气氛一时间尴尬的要死……虽说更多是凤无心单方面尴尬。
“你,你干啥!”
见北辰夜走来,凤无心像是触电了一样原地蹦了起来。
看着凤无心满眼防备的目光,北辰夜坐在了贵妃榻上,并没有强行做什么。
“夫人。”
一声夫人,磁性的话语中有着明显可见的温柔,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为真挚的温柔。
“别怕,为夫想告诉夫人一件事情。”
“您老那眼神恨不得把我骨头都嚼碎了,我能不怕么?”
凤无心拽着被子挡在身前,和北辰夜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你别动,就坐那说!”
“夫人,从前种种是我的错,让夫人受伤了。”
“……”
这是干啥,咋突然间认错了呢?
“自从九岁生日宴会上母妃死在我面前,我便整日整夜活在勾心斗角的阴谋之中。”
“每天入睡都不知明日还能否看见太阳,十余年的黑暗九死一生,我能相信的唯有自己。”
“直至你的出现,就像是黑夜中闯入的一道光芒,绚丽夺目的那般虚幻……”
北辰夜说着,笑着,疑问着,也曾看到凤无心,对宇文墨发自内心的笑而妒忌着。
后来,他才明白,自己爱上了凤无心。
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去爱,也不懂得该怎么去爱。
做出了很多错误的事情,错误的决定。
此时此刻的北辰夜,就像是迷茫在黑夜中的孩子,让人莫名的心疼着。
凤无心叹了一口气,走到北辰夜的面前蹲下了身,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头。
“知道自己以前多缺德了还不算太渣。”
“夫人,为夫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