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吹,前段时间还有一个官员将自己的女儿送上岳王府,说什么给他解闷儿。
笑话,他岳清河是恬不知耻的老不修么,当场就拒绝了,就算是再禽兽不如,他也不会祸害小姑娘。
“老夫已经准备求婚了,就在今日。”
抖了抖手中的鲜花,岳清河信心十足。
他一定能马到成功,迎娶姜漫漫入府,成为新的岳王妃。
“话别说的这么满,万一您老有情敌呢。”
“啥意思?”
岳清河总觉得凤无心话中有话。
“你说万一,有没有这种可能,你的姜漫漫并不想成为岳王妃,而且有人也不想让姜漫漫成为岳王妃呢。”
“谁?老夫干他丫的。”
阻拦他夕阳恋的人全都灭掉,一个都不留。
“假设而已,淡定淡定。”
见岳清河如此激动,凤无心将要说出口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还是别和老岳头说白鹿君的事情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多时后,岳清河下了马车,手中捧着鲜花走到姜漫漫家门前,轻叩着门扉。
“漫漫妹子,哥来了。”
吱嘎一声,小院大门开启。
只不过,开门的不是姜漫漫,而是北辰学院的院长白鹿君。
这让还未走远的凤无心连忙叫停了章三峰。
“停停停,吃瓜看戏,有好戏上演了。”
一道门,院里院外,白鹿君站在院子里看着站在院门外的岳清河。
“呦,岳老王爷。”
“呦,白院长。”
二人话语中的这个呦,既酸又嘲讽。
而且,看他们的表情,两个人似乎知道彼此的身份。
“王妃……你说老王爷会不会把白院长打死,打死了白院长,您的薪资就没人给了。”
章三峰担心凤无心白白当了一个月的夫子。要真是如此,王妃可心疼死了。
“不会,俩人不会在姜漫漫面前败坏自己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