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皇城中起的流言蜚语就能令燕蝉衣觉都睡不好。
楚嘉禾不禁赞道:“妹妹,你这是要利用舆论治燕蝉衣,这个手段真是高。以后得罪谁,我都不敢得罪妹妹你。”
楚鹿汐催促道:“你是我亲哥,我怎么会用这些手段对付你。你快点,打她个措手不及。”
很快,这张印有燕蝉衣罪行的纸如雪花般飘散在皇城各个角落。
一时间,各个酒肆、茶楼、各方势力都在讨论有关燕蝉衣的事情。
“这纸上全是胡说八道,公主冰雪聪慧天真可爱,怎么可能杀死自己亲哥哥?”
“写这张纸的人居心叵测,企图将脏水泼到公主殿下身上,应该立刻找出此人,将她绳之以法。”
“我曾与公主殿下有过一面之缘,我敢保证公主殿下不可能像这张纸上写得那样阴险。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污蔑之词,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可是,这些推测有理有据,不像是编排出来的。”
“难道公主殿下真的有狼子野心,为了达到目的连亲哥哥都杀害?”
一时间,皇城中议论纷纷,宛如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炸弹,忽然掀起了惊涛骇浪,各式各样的说法都冒出来。
凌霄殿中,韩时泽穿了一件石青色的锦袍,头束玉冠,腰间束了一根金腰带。
他双指捏着在皇城中掀起波澜的纸,面色冷峻,整个人似一块冰冷的玉石。
“云竹,你觉得这张纸上写得是真的吗?”
立在身侧的薛云竹说道:“属下愚昧,无法分辨真假。”
韩时泽冷冷地说道:“如果这张纸上写得是真的,这些年,我被暮云州这位公主殿下骗得团团转。”
薛云竹说道:“少主,您做事光明磊落。从不屑于使这种手段,当然看不出公主殿下的阴毒。”
说这话的时候,韩时泽心中已经相信这张纸上所言,也猜到此事是谁干的。
“楚鹿汐好手段,一招广而告之,将公主殿下拎出来,放到火焰上灼烧。这下,燕蝉衣不可能继续伪装下去。”
薛云竹道:“少主,这位楚鹿汐确实比想象中聪明。她才进皇城多久,就查清楚了祥云灵矿被挖空一事的幕后主使者。”
早些年韩时泽就察觉到祥云灵矿有异样,不过他并未吭声。
祥云灵矿被毁可以削弱妙石宗实力,对凌霄殿有利,他巴不得早点断了妙石宗供奉。
一想到楚鹿汐绝美无双的容颜下有颗聪慧又坚毅的心。
韩时泽俊美无俦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这样才有意思,凌霄殿不可能一直屈居与妙石宗之下,终与妙石宗有一战。如果对手太孱弱,轻易地取得胜利,岂非很没意思?”
身为凌霄殿少主,韩时泽野心不比别人小。
单单是皇城第一宗门,并不能令他满足。
他想让凌霄殿取代妙石宗的位置,跻身与五大仙盟之一,成为真正的暮云州第一宗门。